杆连发枪开始在山谷中咆哮。
不同于日军单发的村田枪,赵振东手中的“十三子快枪”简直是那个时代的机关枪。他不需要重新瞄准,只需飞快地推拉杠杆。每一响都伴随着一名日军的倒下。
一名日军士兵试图挺起刺刀冲向赵振东,却被侧翼的乌古仑一枪爆了头。乌古仑的枪法准得吓人,他几乎不看瞄准星,全凭着在马背上磨练出来的本能。
“哨长,看那个带刀的!”乌古仑大喊。
赵振东眼中凶光毕露,他纵马跃过一辆侧翻的辎重车,在交错而过的瞬间,右手弃枪拔出腰间的马刀,借着冲力一个横劈。那日军军曹连惨叫都没发出,半个肩膀就被削去,那柄做工精良的日制军刀当啷落入雪中。
赵振东猿臂一伸,在疾驰中竟使了个“海底捞月”,将那军刀稳稳抄在手中。
4. 焚毁与撤退:血染的家书
“放火!撤!”
眼见日军护卫队已被击溃过半,援军的哨声已在远处响起,赵振东毫不恋战。士兵们将携带的火油坛子狠狠砸在日军的粮草和炮弹箱上,几支火把扔下去,山谷中瞬间腾起巨大的火球。
“轰——!”
那是辎重车里的弹药被引爆的声音。赵振东带着骑兵哨,在浓烟的掩护下,迅速遁入密林深处,像一阵风般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深夜,在摩天岭以北的秘密临时营地里,赵振东坐在一堆微弱的篝火旁,就着火光,给家里的老爷子赵大龙写信。
他在信中写道:
“……淮军那些南人,兵无战心,将无斗志,在平壤城下见着东洋人的开花炮就一触即溃,把洋大人的脸都丢尽了。但我满军勇士皆是本地子弟,身后便是祖坟与妻儿。在此辽东山地,东洋人那铁管子(大炮)施展不开,我军每日袭扰,斩获甚丰。
今日伏击日寇辎重,缴获军刀一柄,依克将军已许下,此役归去,便实授我佐领之职。
阿玛放心,有我等在此,日寇断然打不进辽阳。这辽东的山,就是他们的坟场。”
写完信,赵振东将信交给一名心腹小兵。他转头看向坐在一旁,正仔细包裹着那双“弯刀足”上冻伤的乌古仑。
“乌古仑,等回了西佛镇,让你嫂子给你做顿大肉。”
乌古仑憨厚地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哨长,只要你能当上佐领,我喝口稀的都香。”
赵振东看着满天星斗,心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盲目乐观。他并不知道,这种基于本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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