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身,用手指沾了点脓血,放在鼻子前闻了闻。然后他又捏起一点血竭粉末,对比着闻。
“这伤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不该烂成这样。”
他站起来,对两个手下说:“把人带回去,关起来。等三七二回来,一起审。”
姬无双被拖起来。
背上的伤口因为粗暴的动作彻底崩开,脓血像开了闸的水,哗啦一下涌出来,浸透了裤腰。他疼得眼前发黑,耳朵里嗡嗡作响,几乎站不稳。两个监工一左一右架着他,拖出矿道,拖向矿洞出口。
出矿洞时,天光刺眼。
姬无双眯起眼睛,看见断指李正从厨房方向跑过来。老头手里攥着个小布包,看见姬无双被押着,脚步猛地停住。
“三七二!”年轻监工吼道,“过来!”
断指李站在原地,没动。他的目光从姬无双身上移到监工手里的草药布包,脸色一点点白下去。
“我叫你过来!”年轻监工拔出了腰刀。
断指李慢慢走过来。他把手里的小布包藏进怀里,动作很隐蔽,但姬无双看见了——布包鼓鼓的,里面应该是盐。
“这是你的?”年轻监工举起草药布包。
断指李点头:“是。”
“血竭哪儿来的?”
“捡的。”
“捡的?”年轻监工笑了,笑容很冷,“血竭是疗伤圣药,市面上一钱值三两银子。你说捡的?在哪儿捡的?矿洞里?”
断指李不说话了。
年轻监工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伸手,从他怀里掏出那个小布包。打开,里面是一小撮粗盐,颗粒很大,泛着灰黄色。
“偷盐。”年轻监工点点头,“私藏禁药,偷窃物资。两罪并罚,鞭刑一百。”
一百鞭。
成年汉子也撑不过五十鞭。一百鞭,是活活打死。
断指李的脸色彻底白了。但他还是站着,背挺得笔直——这是他第一次在监工面前挺直背。佝偻了太久的脊柱发出细微的咔吧声,像生锈的机关在转动。
“盐是我偷的。”他说,声音很平静,“跟这孩子没关系。”
“有没有关系,审了才知道。”年轻监工挥挥手,“都带回去,关黑屋。等王虎回来处理。”
黑屋。
姬无双的心脏沉下去。
他被拖着往黑屋方向走,回头看了一眼断指李。老头也被两个监工押着,走得很稳,脚步甚至比平时还稳些。只是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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