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生锈的匕首,从石室的石台上拿的。刀刃很钝,但足够割断绳子。
“你要割断绳子?”姬无双一惊,“割断了我们怎么上去?”
“总比被拖死强。”断指李说,“割断了,我们往下爬。下面可能还有路。”
“下面是深渊!”
“留在这儿也是死。”断指李握紧匕首,对准绳子,“赌一把。”
他正要割,平台上的那具尸体突然又动了。
这次是整个身体。
尸体慢慢站起来,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。它转向断指李,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两盏鬼火。
然后,它张开了嘴。
这次有声音了——是笑声,干涩的,破碎的,像骨头在摩擦:
“来……了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