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信。
可白挽月一眼就看出不对劲。
那对绣鞋太小,分明不是按她的尺寸做的;胭脂盒子沉得异常,打开一看,底下压着张薄纸,画着个古怪符文,她认得,是南疆“引魂阵”的一角;最可疑的是那请帖——纸是新裁的,墨是新研的,可边角竟有一点干涸的血渍,颜色发黑,像是从旧伤口里挤出来的。
她当时就笑了,笑得肩膀直抖。
“他还真当我是傻的?”
雪娘站在旁边,手里攥着那张符文纸,脸色发青。“这是冲你神魂来的。穿上那鞋,踩进院子,阵法一开,你这身狐骨就得被人抽出去三分。”
白挽月却把请帖折好,塞进袖袋。“我偏要去。”
“你疯了?”
“我没疯。”她眨眨眼,“我只是想知道,他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现在,她撑着油纸伞走在雨里,脚下的青石板映着天光,一块块像铺在水底的镜子。雨水顺着伞沿滴落,在她身周织出一圈帘子。她走得不快,一边走一边数着步子。
四十九、五十、五十一……
走到第五十二步时,她忽然停下。
左手腕上的星髓露突然发烫,像贴了块烧红的铁。
她不动声色地抬手理了理鬓发,余光扫过街角。
那儿蹲着个卖糖画的老头,戴着斗笠,面前摆着铜锅,锅里的糖浆冒着泡。看着寻常,可他右手少了一截小指——和昨晚翻墙进她房间那个黑衣人一模一样。
她装作没看见,继续往前走。
六十三步,右拐;七十八步,过桥;八十九步,进巷。
西巷是条死胡同,尽头就是李琰的别院。两扇黑漆大门紧闭,门环是两只衔珠铜虎,嘴里含的珠子却是黑色的。她上前叩了三下,节奏和上次来时一样。
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。
里面探出一张脸,是李琰的贴身太监,姓吴,一向油嘴滑舌,今儿却绷着脸,一句话不说,只朝她躬了躬身,示意她进去。
她迈过门槛。
脚刚落地,手腕上的热度猛地蹿高,几乎要灼伤皮肤。她咬牙忍住,面上依旧笑着,像朵刚开的海棠花。
院子里比她想象中安静。
没有乐师,没有宾客,连灯笼都没挂几盏。正厅门口悬着一道湘妃竹帘,风吹得哗啦响。她穿过庭院,雨水打湿了裙角,留下一圈圈深色痕迹。
“殿下在等您。”吴太监终于开口,声音干巴巴的,“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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