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谷书院的号舍,说好听点叫“清幽”,说难听点,那就是个—— 霉得长毛的鸽子笼。
“咳咳咳!这什么破地儿?” 老四秦越摇着那把金丝楠木折扇,刚跨进丁字号房,就被一股子潮湿的霉味熏得倒退了三步。
他那双平日里只看账本的桃花眼,此刻嫌弃地打量着四周: 墙皮脱落,窗纸透风,那张窄得只能睡半个人的木板床上,还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。
“这就是二哥以后要住的地方?” 秦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回头看向身后背着书箱的秦墨: “二哥,咱回家吧。
这地儿是人住的?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牢房漏雨了。”
秦墨倒是淡定。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把书箱轻轻放下,修长的手指拂过满是灰尘的桌面,神色清冷: “斯是陋室,惟吾德馨。”
“再说了……” 他余光扫了一眼正忙前忙后的苏婉,嘴角微勾:“只要心里热乎,住哪都一样。”
“哟,这穷酸气,隔着三里地都闻到了。” 一道刺耳的公鸭嗓从隔壁传来。
只见刚才在门口被“玻璃文镇”打了脸的那个张公子,正倚在门框上。
他这间显然是“打点”过的,里头摆着红木桌椅,床上铺着厚厚的棉褥子,角落里还烧着银丝炭。
张公子手里拿着个暖手炉,一脸优越感地嘲讽道: “我说秦兄,买不起炭就直说。这山里到了晚上可是能冻死鬼的。”
“瞧瞧你那张床,铺的稻草?小心半夜扎得你皮开肉绽,明天连笔都握不住!”
秦墨还没说话,正在铺床的苏婉突然转过身。 她
眨巴着大眼睛,一脸好奇地凑到张公子门口,伸出那根葱白似的手指,在他那床看似厚实的棉被上戳了戳。
硬。 板结。
一看就是陈年旧棉花,死沉死沉的。
“呀!” 苏婉惊呼一声,像是被烫到了似的缩回手,一脸无辜地看着张公子: “这位公子,您这被子……是用来防身的铠甲吗?”
“怎么硬得跟我们家擦灶台的抹布一样?” “
这么硬的东西盖在身上……不扎人吗?不会把您那娇贵的皮肉磨破吗?”
张公子:“???” 他脸都绿了:“你懂个屁!这是上好的西域长绒棉!足足十斤重!”
“十斤啊……” 苏婉同情地看了他一眼,“那晚上翻身得多累啊。啧啧,真是受苦了。”
说完,她不再理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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