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慰:
“吾儿出息了!如此专注,定是在参悟微言大义!这书院来对了,来对了啊!”
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听这圣人教诲,便轻手轻脚地绕过回廊,推开了那扇隔音极好的后门。
一股暖意扑面而来,夹杂着淡淡的墨香和好闻的花果香气。
讲台上,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正背对着门口,在黑板上板书。
是秦家老二,秦墨。
他今日没穿那身平日里惯常的儒衫,而是换了一件与学生同色系的深蓝色立领制服。
那剪裁极好的布料包裹着他劲瘦的腰身,显得整个人禁欲又冷清。
他手里捏着一根白色的无尘粉笔,在那块墨绿色的磨砂黑板上,发出“沙沙”的、极具节奏感的摩擦声。
“今日,我们讲《诗经》。”
秦墨转过身。
那张清俊儒雅的脸上,架着一副泛着冷光的金丝眼镜。镜片后的凤眼微微上挑,透着一股子斯文败类的清冷与……隐藏极深的狂热。
“夫子好!”
学生们齐声高呼,眼神崇拜。
方县令躲在最后一排的空位上,满意地点点头。讲《诗经》好啊,思无邪,最是陶冶情操。
然而。
下一秒,他就发现不对劲了。
秦墨虽然站在讲台上,虽然手里拿着书,虽然嘴里讲着“关关雎鸠”。
但他的眼神,根本没看底下的学生。
哪怕一眼都没有。
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,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,死死地黏在教室左侧、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。
方县令顺着他的视线看去。
只见在那玻璃窗外的连廊温室里(通过特殊设计与教室相连的休息区),摆着一张铺着雪白羊毛毯的软塌。
苏婉正慵懒地侧卧在榻上。
她似乎是刚从地热中心过来,身上那件湿透的衣服已经换掉了,此刻穿了一件极宽松的月白色针织长裙。
因为地暖太热,她只穿了袜子,没穿鞋。那双白嫩的小脚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着,手里捧着一本闲书,看得津津有味。
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,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,美得像是一幅画,更像是一只正在晒太阳的慵懒波斯猫。
“啪。”
讲台上,秦墨手里的粉笔突然断了。
那一截断掉的粉笔头,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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