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归结于“运气”与“地脉活跃”，既给了对方一个台阶，也为自己留下了解释的余地。

李玄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没有再追问下去。他知道，逼得太紧，只会让这只警惕的雏鹰将自己隐藏得更深。

“很好。”他点了点头，神色缓和了许多，甚至带上了一丝长者对后辈的欣赏与期许，“沈修贤，你很好。你的路，还很长。记住，在灵雾派，只要你足够强大，这里的规矩，也可以为你而改变。”

说完，他不再停留，转身便化作一道流光，消失在天际。只留下沈修贤一人，独立在山风中，眼神愈发深邃。

直到他的身形消失不见，沈修贤才重新释放他灵引境初期巅峰的实力。他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他与灵雾派最高层之间，已经建立了一层心照不宣的联系。

这位李长老，既是他的伯乐，也将是他未来最大的靠山与监督者。前路漫漫，风雪已至。但他无所畏惧。

他握了握拳，感受着体内那股微弱却坚实的力量，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。

“灵雾派……我沈晏青，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