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,州郡相继告急,后主陈叔宝依旧奏乐侑酒,赋诗不辍,而且还笑着对侍从说:“齐兵三来,周师再至,无不摧败而去,彼何为者耶?”
孔范说道:“长江天堑,古以为限,隔断南北,今日隋军,岂能飞渡?边将欲作功劳,妄言事急。臣每患官卑,虏若渡江,臣定做太尉公矣。”
陈叔宝听后大笑,深以为然,君臣上下歌妓纵酒,赋诗如故,似乎亡国的威胁并不存在。
开皇九年,隋兵自广陵渡过了长江。贺若弼使用了兵不厌诈的策略,他先用战马买陈朝战船隐蔽起来,再买破船五六十艘置放于长江小港汊内,故意给陈朝造成隋朝没有水军的错觉;又让沿江部队在换防之际,大张旗鼓,聚集广陵,陈军以为敌兵要发动进攻,慌忙准备,但隋军并不发一矢一镞,便匆匆而去,日子一久,陈军知是换防,也就懈怠了。
贺若弼又使人故意缘江狩猎,人马喧噪,声震江岸,以迷惑对方,因此隋兵渡江时,陈军并未发觉。
与此同时,韩擒虎也攻占了采石,杨广率大军屯驻六合镇之桃叶山。
风声鹤唳,草木皆兵,陈叔宝这才慌了手脚,召集大臣退敌。
隋兵一鼓作气,以秋风扫落叶之势连下京口、姑孰(安徽马鞍山市当涂县),军纪严明,秋毫无犯,深得人心。陈军连战皆北,望风溃逃。
其时建康城中尚有兵十万,陈叔宝却六神无主,日夜啼泣,将朝政交给施文庆办理。
当贺若弼攻京口时,萧摩诃请战,陈叔宝不许;贺若弼攻占钟山,萧摩诃又建议说,隋兵孤军深入,立足未稳,如果偷袭,定可奏捷,又为陈叔宝所拒。
大将任忠上奏说:“兵法有云,客军贵速战速决,主军贵老成持重,如今国家足兵足食,应当固守。北兵若来,不与交战,分兵截断江路,使他们彼此音信不通,然后给我精兵一万,金翅船三百艘,直趋六合,敌人必以为渡江之兵已被我俘获,自然夺气。淮南百姓,与我有旧,知我前往,必然欢迎。我声言去徐州断彼归路,则敌军必不击自去。待来春水涨,上流我兵必沿流赴援,这样,陈朝江山就可保了。”
陈叔宝也屏而不纳忠言,随着隋军攻城甚急,陈叔宝慌乱中摆出了一字长蛇阵,令鲁广达居南,任忠、樊毅、孔范次之,萧摩诃居北,南北连亘二十余里,首尾不能相顾。
贺若弼挥军迳取孔范,陈军大溃,死者五千人,陈朝危机!
萧摩诃因陈叔宝曾淫其妻,心中怒火中烧,那张刚毅的脸庞在火光映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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