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但因为贺若弼早死,而宇文弼因独孤罗之案变得畏不敢言,议论之事便没有发生,竟使高熲躲过了大业三年的死亡,仅仅被贬职。
此时,礼部尚书杨玄感正在小帐里吃晚饭,和几年前的意气风发相比,他变得沉默了,也苍老了不少。
尽管杨氏家族力争爵位,但杨玄感最终没有正式得到楚国公之爵,仅仅得到了一个假楚公,也就是非正式楚国公。
皇帝表面上的恩宠如同春日里虚假的暖阳,温暖而短暂,背地里却藏着无尽的打压与猜忌,如同冬日寒风,刺骨而漫长。
这份恩宠与猜忌的双重夹击,让杨玄感的心被无尽的阴霾所笼罩,抑郁之情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长子杨俊,那个自幼聪慧过人的孩子,如今已在上党县令的位置上蹉跎了数载春秋。他的勤勉与才干本应是他仕途上的阶梯,却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紧紧扼住,提拔之事遥遥无期。
每当夜深人静之时,杨玄感总会想起杨俊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,那份失落与无奈如同利刃,一次次割裂着他的心。
而次子杨嵘,那个曾经让他寄予厚望的孩子,却渐渐走上了歧途,成为了一个只知道挥霍无度的纨绔子弟。
每当看到杨嵘沉迷于酒色之中,杨玄感的心便如刀绞一般。他试图挽救,却发现自己已无力回天,那份失望与痛心,如同巨石压在心头,让他几乎窒息。
日久天长的失落感,如同慢性毒药,一点点侵蚀着杨玄感的内心。
杨玄感开始对杨广,那位坐在龙椅上的帝王,生出了怨恨之心。
这份怨恨如同野火燎原,一发不可收拾。
杨玄感他恨杨广的虚伪与狡诈,更恨自己曾经的盲目与忠诚。
杨玄感眼看到了五原郡,这片荒凉而辽阔的土地,仿佛是他内心世界的写照。
大业二年,九月,隋帝杨广此时也正在六合城的御书房里批阅奏折,他同样也朝务繁忙,不因为巡视而放弃朝政,他每天非常忙碌,没有人能替他,一直要忙道深夜才能入睡。
奏折批阅到提到林士弘的事情,杨广顿时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之中,如果真的大规模移民开发河套,最后让林士弘经略一个拥有三百万人口的河套平原,林士弘会不会生出野心呢?
也不知过了多久,一名宦官的禀报声打断了杨广的沉思,杨玄感的最近情报送了过来,杨素去世已两年,可在朝中至今还有影响力,使杨广对杨家宗室颇为忌惮,派人盯住了杨玄感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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