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魄不一样!”
其他国家的使臣也都惊呆了,纷纷说道。
“此子,不凡!”
拓跋漓面色复杂,把视线从礼官那边,慢慢地移到了席侧那个小小的身影上。
沈文瑜坐在原位,姿态端正,神情平静,有一股君临天下的王者之气。
拓跋漓看了他片刻,确认自己没看错。
她收回视线,低下头,面色更复杂了。
“漓姐姐,”雪颜的声音,从旁边低低地传过来,“那首诗,写的什么意思?”
“写的是山河,写的是他将来要做的事情。”她顿了一下,“是一个看过很远的地方的人,才写得出来的东西。”
雪颜的嘴唇动了动,没有说话,把视线往沈文瑜那边扫了一眼。
这都不用写了,包输掉的。
传阅完毕,殿内安静了一瞬。
雪颜说,“我认输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