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招待不周了。”
这就是说话的艺术吗?好感动。
拓跋漓盯着她,定定地看了她片刻,差点哭了,“娘娘......当真大度。”
“不是大度,是明白事。”
唐圆圆摇了摇头,“糊涂地把账记错了地方,那才是真正的麻烦。”
“再说了,”
她顿了顿,嘴角弯了起来,“昨日文瑾那孩子,和你家雪颜刚定了亲,这都还没捂热呢,就要搅出一场两国的乱子,那多不吉利啊。”
拓跋漓愣了一息,随即,轻轻地笑了出来。
“娘娘真是万人迷......”
她停了停,找了个词,“叫人没法不喜欢。”
“我若是个男子,真是爱死娘娘了。”
“那是。”
唐圆圆毫不客气地点了点头,“我这个人,还是很讨人喜欢的。”
拓跋漓:“......”你还真是顺杆子往上爬。
“微臣今日来,还有一件事,想和娘娘说一声。”
她顿了一顿,“昨日之事,我回去必然会如实禀报大武皇帝,大周的心胸,大武皇帝会知道的。”
“郡主有心了。”
“不只是这个。”
拓跋漓低声说,声音放得极慎重,“我私以为,大周和大武,眼下若能深交,往后必然互利。”
“匈奴如今与大周和大武两面生事,是两国的共同之患。”
“若有朝一日,大周与大武合力,共击匈奴......匈奴不出几年,必可平定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