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这少年虽然生得斯文,但眼神沉稳。
站在那里,身形是直的,眼睛里不见局促,只是安静。
偶尔与人对视,也不闪躲,自有一股内敛而笃定的气度。
唐润察觉到了那道注视的目光,转过头来,与拓跋漓视线相对。
随即知礼地移开,低头去夹了一筷子菜,放进锅里,动作不疾不徐。
拓跋漓收回了目光,低头咬了一口肉。
唐珠珠已经坐到了唐圆圆旁边,说孩子们在前院玩什么,又说厨房今天吃的什么,说得眉飞色舞,叽叽呱呱。
热热闹闹地把桌上原本的安静冲了个干干净净。
唐圆圆听着,偶尔附和两声,手里没停。
她不紧不慢地往锅里涮着东西,脑子里却转了半圈。
大武和大周的事,若是能谈拢......匈奴的麻烦,大约用不了几年,就能彻底了结了。
银茶就算是再毒,她也蹦跶不了了。
很快,她就可以下线了。
到时候孩子也能平安生下来了,她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妃,这世上再没有什么艰难日子。
唐圆圆把那口气,轻轻地吐了出来。
她低头摸了摸肚子,此刻安安静静地......没有什么动静。
先把孩子平安生下来再说。
她有预感,银茶还要搞事情。
这么想着,她又夹了一片肉放进锅里。
锅里的汤滚着,热气袅袅地往上升,把整间小厅,都熏得暖洋洋的,说不出来的妥帖和安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