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初见她要逃,改为拽住她领衽。
她本是往外挣脱的架势,又这么被人用手拽住,向后倒去的同时,领衽散开,露出光洁的背,以及起伏曼妙的束胸小衣。
账内昏沉。
她躺在男子的双臂之下,柳腰纤柔,而他正盯着那层贴身的小衣,发怔。
印象中,他在禁书里窥见过几眼。
莫非,这是柳家最擅长的易容之术。
——男扮女装?
柳如颜又羞又恼,抬手就是一扇:“无耻!”
沈晏初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巴掌,自是恼怒,谁知,他垂眸去看时,面前的“少年”俊颜绯红,一双眼里盈了水光,眉心微蹙。
她在害羞?
沈晏初顿觉诧异,一手抚向那片隆起,掌心处软绵的触感,就像掬了一捧雪,带着热度。
这会,连他自己也僵住,冷目变了颜色,透出细细碎碎的光,正是年少时期才有的青涩。
他,不知所措。
柳如颜趁他一时不察,立即翻身跃起,蹿出帐子,几乎是头也不回地逃出阁楼。
房门大敞,寒风卷帘而入,掀开那一席雪白纱帐。
而他,独自倚在床头,手心处的温度挥之不去,男子一张清隽的面容,亦是绯红。
一夜过后,他不曾见过七煞,更未见过柳家的女郎君。
无人在旁时,他会把玩一柄小刀,刀锋甚是凌厉。
就像那一晚,她看他时的眼神。
他收起刀,望向窗外的茫茫雪地。柳家并非他所杀,但说与不说,又何妨。
西北冬季漫长,但终有逝去的一日。
沈晏初因执着于十年前的真相,焚心诀迟迟不得突破,被困在八重境已是许久。
冬去春来,天气乍暖。
他查出派里混有细作,与望风楼互通风声,难怪,这些年来始终毫无线索。
这次,他孤身一人南下九州,最终重返大理。
一路追凶的途中,他遇到了不曾想过的人,沈无婪。
“当年若不是这样做,何以成就如今的你,阿初,你怨不得舅父!”
子母蛊,子母蛊,去母留子,保全苍生。
沈晏初望着面前的男人,敦敦教诲犹在耳旁,讽刺,极大地讽刺。
“你有你的宏图伟业,你有你的天下苍生,可这些人是生是死,关我何事?”他凉薄一笑。
从此,世间再无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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