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知名导演酒后猝死于富豪客房’,我可担不起这锅。”
陈国安盯着他看了三秒,最终坐下,接过酒杯,没喝。
“这表的主人,在二十年前综艺事故中……”他一字一顿,“彻底消失了。”
陈砚打断他:“陈导,想听哪个版本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想听哪个版本的故事?”陈砚靠回沙发,翘起腿,“你说它被盗,我说它认主;你说它带来灾祸,我说它改命;你说它沾血,我说它救人。版本多的是,今晚我心情好,可以批发卖你几个。”
陈国安皱眉:“你这是在玩文字游戏?”
“不,我在教你做人。”陈砚端起酒杯,跟他碰了一下,“真相这东西,从来不是唯一的。它是拼图,缺一块,你看啥都像阴谋。但你要换个角度,可能发现——原来那块根本就不存在。”
“所以你是承认你有秘密了?”
“我没承认,也没否认。”陈砚笑,“我只是告诉你,别拿二十年前的事压我。我不欠你导师什么,也不欠那个节目什么。我今天站在这,不是因为谁倒了霉,是因为我自己挣到了。”
他抬起左手,轻轻抚过表盘:“你说这表失踪了二十年。可它现在在我手上。你说它属于你导师。可它现在听我的。你说它沾着命案。可它现在让我活得比谁都明白。”
“信不信,在你。”
茶几上的酒瓶空了一半,两人谁也没再动杯。
陈国安盯着那块表,眼神复杂得像一团解不开的线。他忽然问:“你真是捡的?”
“不然呢?”陈砚反问,“还能天上掉的?”
“不可能。”陈国安摇头,“那种级别的拍品,安保等级比银行金库还高,怎么可能流落到普通人手里?”
“世界很大。”陈砚淡淡道,“有时候,最离谱的事,恰恰是最真的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背对着陈国安。城市灯火在他脚下铺成一片光海,远处机场的导航灯一闪一闪,像在打招呼。
“您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?”他忽然说。
“什么?”
“别人用过去绑架我。”他回头,眼神平静,“我妈当年在医院走廊蹲了三天,就为等一张床位。医生说没钱,滚出去。那时候没人提什么良心、底线、职业道德。现在我有钱了,反倒有人跳出来说——你不配。”
他笑了笑:“可笑不可笑?”
陈国安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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