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度左右,腰腹发力主导,手腕锁紧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球飞出去,在空中划出一道低平弧线,落地后滚了三十多码,稳稳停在球道中央,离旗杆不到一百五十码。
霍建山脸色变了变。
他当然看得懂这一杆——这不是炫技,是试探。普通人打球讲究远,这小子打得不远,但准得吓人,落点正好卡在他最不舒服的区域:不上不下,只能用七号铁勉强够着。
“好球。”霍建山挤出两个字,转身自己拿杆。
他也打了一杆,动作标准,球飞得远,落地反弹后滚到一百四十码处。看着比陈砚近,实则更难处理——坡度向左倾斜,草也长。
轮到陈砚第二杆。
他蹲下身检查球位,右手撑地,左腿微曲,眼睛盯着球和旗杆之间的连线。球童悄悄挪步,从侧后方靠近。
突然,那球童举起一面反光板。
阳光正猛,那一瞬间强光直射陈砚面部,刺得他瞳孔骤缩。一般人肯定本能闭眼后退,动作中断。
可陈砚没动。
他反而闭眼半秒,耳朵听着风声和草叶抖动的方向,凭着刚才那一瞬的余像判断方位,再睁开时已重新锁定目标。
站姿微调,膝盖下沉,手腕放松。
“啪!”
又是一记干净利落的击球,球贴着地面飞出,绕过前方沙坑,落在果岭边缘,距离洞口仅八码。
霍建山站在原地,手里的杆没放下,也没说话。
陈砚直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,淡淡看向那个举反光板的球童:“下次,换个角度再试。”
球童脸一僵,迅速收回板子,低头退到一边。
霍建山终于开口:“你怎么知道他在干扰你?”
“反光板这招太老了。”陈砚甩了甩手腕,“二十年前亚运会预选赛就有裁判用这个干扰韩国选手。你们要是真想阴人,至少换块偏振滤光镜,或者用红外频闪光源——那才叫技术流。”
霍建山盯着他看了三秒,忽然笑了:“你小子……真不怕事?”
“怕什么?”陈砚耸肩,“您都说了是‘打赢我’,又没说不能用点小聪明。再说了,我要是连这点光都扛不住,哪配谈十亿投资?”
霍建山没接话,转身走向自己的球位。
他拿起七号铁,站定,开始上杆。动作依旧标准,但肩膀明显有些滞涩,尤其到顶点时,右肩肌肉微微抽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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