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连襟,专做盐铁买卖。劫他,一石二鸟。”
褚飞燕眼睛一亮:“既得钱,又卖曹县丞一个人情?”
“不。”张角冷笑,“劫了之后,留点线索,指向李裕。”
腊月二十一,邯郸赵氏的盐车在滏阳道被劫。护卫死七人,重伤三人,五百斤盐和两车铁器不翼而飞。
消息传到县城时,曹县丞正在宴客。听完禀报,他摔了酒杯。
“查!给我查到底!”
底下人战战兢兢:“现场……现场留了块腰牌,像是李家庄护院的……”
曹县丞脸色阴沉下来。李裕?那个乡巴佬敢动他的东西?
同一时间,李裕也收到了消息——是他的护院头目在山口捡到的“证物”:一块刻着“曹”字的私印。
“这是栽赃!”李裕又惊又怒,“我哪敢动曹县丞的货?”
“可曹县丞未必信啊。”管家低声道,“老爷,听说那批货里,有曹县丞要送给中常侍张让的年礼……”
李裕瘫坐在胡床上,冷汗涔涔。
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张角带着张宝下山,按约去李家庄“商议筹钱之事”。
李裕明显憔悴了许多,见面就叹:“张先生,实不相瞒,曹县丞那边……出了点变故。”
张角故作惊讶:“怎么?”
李裕把事情说了,当然隐去了私印那段,只说曹县丞怀疑他。
“这定是有人挑拨离间!”张角愤然道,“李翁对乡邻仁厚,对官府恭敬,怎会做这等事?晚辈愿为李翁作证!”
李裕苦笑:“空口无凭啊。曹县丞要的是钱,是面子。现在货丢了,他年底的孝敬就短了一块……张先生,你那三十万,怕是还得再加十万。”
张角沉默片刻,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:“不瞒李翁,晚辈这几日东拼西凑,也只筹到十五万。本想今日先送来,余下的开春再补。可如今……”
他打开布包,露出里面的金银:“若李翁不嫌弃,这十五万先拿去,帮曹县丞应急。至于加的那十万……”他咬牙,“晚辈就是卖血卖命,腊月底前也一定凑齐!”
李裕看着那些金银,眼神复杂。十五万虽不够,但能解燃眉之急。更重要的是,张角这态度——明知被加码,还肯尽力筹措。
“张先生高义。”他最终叹道,“这样,这十五万我先收下,替先生打点。余下的……我再想办法周旋。曹县丞那边,我就说先生实心办事,只是流民太多,一时凑不齐全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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