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每人头上不多,但这是他们亲手种出来、亲手收进来、不用交租不用纳税的粮食。
“留六百石做口粮和种子。”张角宣布,“三百石入库,备荒年。剩下三百石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一百石,分给功劳突出的个人和家庭。两百石,运往黑山,支援杨奉——告诉他,这是盟友的诚意。”
这个决定让很多人不解。自己都不够吃,为什么还送给别人?
“因为我们要朋友,不要敌人。”张角解释,“杨奉有了粮,就能稳住黑山北麓。他稳住了,张白骑就不敢妄动。我们在南麓,才能安心种地。”
他看向北方:“而且……我们要让黑山所有人都知道,跟着张角,有饭吃。”
九月十五,苏校尉的第二封信到了。
这次不是招安,是威胁。
信使是个小校,带着二十骑,把信射上山口的木栅栏就跑了。信上只有一行字:
“十月初一,大军压境。降则生,抗则死。”
张角看完,将信递给众人。
“他急了。”褚飞燕说,“朝廷催他去凉州,他必须在走之前解决我们。”
“有多少兵力?”张角问。
探子回报:“常山、中山两郡,能调动的郡兵约两千。加上苏校尉自己的亲兵,总共两千五百人左右。但……他可能还会征发民夫,号称五千。”
“两千五百……”张宝脸色发白,“我们卫营满打满算,只有六百人。”
“而且大半是新兵。”张燕补充,“真正打过仗的,不到两百。”
议事棚里气氛凝重。
“不能硬拼。”张角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,“但也不能退——退了,人心就散了,秋收的粮就保不住了。”
他手指点在地图上:“苏校尉从北来,必经滹沱河。如今九月,河水渐浅,但河道泥泞。我们在这里——”他指向一处河湾,“设伏。”
“伏击两千五百人?”张梁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不是伏击,是阻挠。”张角说,“用疑兵,用陷阱,用火攻,用一切办法拖延他们的行军速度。每拖延一天,我们就多一天准备,苏校尉就少一天时间——他必须十月底前赶到凉州,这是死限。”
他看向张燕:“张将军,你在太行山打过游击。这一仗,你全权指挥。”
张燕一愣:“我?”
“你熟悉官兵的战法,也熟悉山地作战。”张角说,“褚飞燕辅佐你,卫营三队全听你调遣。我只有一个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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