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粮草、军械；凡自立者，视为叛逆，天下共讨之。”

文钦一惊：“主公，这……这是要公开插手幽州？”

“不是插手，是稳定。”张角目光锐利，“幽州不能乱，乱了，鲜卑、乌桓必南下，届时遭殃的是百万汉民。我以朝廷所授‘督三州军事’之权行事，名正言顺。至于听不听……就看幽州诸将的选择了。”

正月初五，镇北将军府的檄文传遍幽州。

出乎意料，最先响应的竟是上谷太守阎柔。这位边郡长官在胡汉间素有威望，他派使者至中山，直言：“柔愿听将军号令，但求两事：一，供我郡粮草以安边民；二，助我抵御乌桓。”

张角当即应允：拨粟五千石至上谷，另派工匠百人助修城防。阎柔得信，立即宣布归附镇北将军府。

紧接着，代郡、广阳、涿郡也有将领响应。这些人多是寒门出身，在幽州军中受公孙氏压制已久，如今见常山愿供粮械，自然心动。

但蓟城的公孙续和邹丹却勃然大怒。

正月初七，两人竟暂时和解，联名发文斥责张角“僭越擅权”，并宣称“幽州之事，幽州人自决”。同时，他们截杀了常山派往渔阳的运粮队，杀护送士卒三十余人。

消息传来，常山震怒。

“兄长，让我带兵去！”张宁请战，“不教训这两个竖子，幽州诸将岂会心服？”

张角却摇头：“此时出兵，正中袁尚下怀。他要的就是我们与幽州军两败俱伤，他好渔翁得利。”

“那运粮队弟兄就白死了？”

“当然不会。”张角眼神冰冷，“但报仇，不一定非要动刀兵。贾穆，你以文华院名义，发《告幽州军民书》，详述公孙续、邹丹截杀粮队、饿死边民之罪。再让太平卫将檄文抄送邺城、晋阳、长安——我要让天下人看看，是谁在祸乱北疆。”

正月初十，檄文发出。

文中不仅列出公孙续、邹丹之罪，还附上了被截粮队的名单、运粮账簿副本，甚至有几个幸存士卒的血手印证词。证据确凿，触目惊心。

檄文所到之处，舆论哗然。幽州百姓本就因战乱流离，见此更是痛恨公孙续、邹丹。连原本观望的幽州将领，也纷纷与二人切割。

正月十五，元宵节。

蓟城发生兵变。城中守军不满公孙续、邹丹为一己私利截杀粮队，打开城门迎阎柔部入城。公孙续仓皇逃往辽东，邹丹被乱军所杀。

幽州，一夜易主。

但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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