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自己开公司,现在旗下有三家厂。老婆何文珠在老家带三个伢,这边却养了三个情人,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欧阳俊杰翻身从上铺跳下来,动作轻得不像一米八的汉子。他盘腿坐在下铺,从背包里摸出笔记本:“李拐子,把晓得的细细说哈子,别漏了么斯。”
“要说这路文光也是个狠角色,”李警官呷了口自带的茶水,“从车间技工做到身家几千万,脑壳确实蛮灵光。但这人差火得很,发达了后就嫌发妻何文珠;找的第一个情人叫许秀娟,几番回合的运作就把她直接弄到公司当了副总;这还不算,后来竟然又勾搭上歌舞厅的陈飞燕;最后,便是连医科大学的学生古彩芹都不放过,个**养的。”
“这关系...也真够裹筋的。”张朋咋舌,“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,他这样...就不怕打起来?”
“打起来倒好了呢,现在全他妈的闪了,连个人影都找不到。”李警官叹口气,“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古彩芹,刚毕业分到广州三甲医院,正催路文光离婚娶她。结果电话不接,公司也找不到人,最后没办法报了警。”
欧阳俊杰笔尖在本子上飞快游走,沙沙声划破车厢静谧:“我说拐子,你在深圳待了这么多年,武汉话还这么地道。那几个女人...具体情况么样?有没有跟他闹过矛盾?”
“怎么没有!”李警官音量先扬后抑,“他老婆何文珠去年发现他出轨,就跑到深圳的公司闹了好几场,把许秀娟骂得狗血淋头。许秀娟干脆卷了公司三百万躲去广州,还把十岁的儿子送新加坡读书了。”
“嚯,这手笔还真他妈够大的。”张朋吹声口哨,“那...陈飞燕呢?”
“陈飞燕更狠,”李警官啧啧称奇,“直接开口要两百万开歌舞厅和茶楼,还在东莞买了套四室二厅。不过最近跟路文光闹别扭,好像是为舞厅装修款的事。”
欧阳俊杰停笔,指尖敲着笔记本:“古彩芹为他打了两次胎,现在催结婚,他却不见了?这动机够充分。”
“还不止这些,”李警官再凑近些,“他那公司的内部更乱。光飞厂的成厂长和张副厂长争权半年;光乐厂的韩厂长和财务科长向开宇互相使绊子;光阳厂的文厂长是女的,跟路文光是‘情况’,副厂长江正文得不到么好处意见大得很。”
(注:‘情况’是武汉本土方言,指关系暧昧的地下情人,与北京话中“人和事情的动态”含义不同。武汉人过早去武昌‘户部巷’,宵夜去汉口‘吉庆街’,读者朋友可参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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