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达隔壁仓库’几个字,忽然想起上周韩华荣打电话时说的“把东西挪到仓库最里面”,心口猛地一沉——这仓库里藏的,恐怕不只是模具那么简单。
她迅速把笔记本塞进围裙口袋,假装擦拭文件柜上的灰尘:“老杨,你还记得韩厂长去年带回来的黑铁盒吗?就和光飞厂张永思抱过的那个一样。”老杨咬了口糯米鸡,鸡肉的鲜香混着糯米的软糯在口中散开:“当然记得!那天他喝了点酒,跟我说‘这盒子里装的是活路’,现在想来,哪里是活路,分明是怕被人发现的走私证据!”晨雾渐渐散去,阳光穿透厂房天窗落在铁架上,华星琳捏着笔记本的手心,已悄悄沁出冷汗。
武昌区紫阳路的律所内,王芳伏在案头核对光辉公司社保记录,指尖划过林虹英的缴费条目时,突然‘当啷’一声,筷子坠落在账本上:“程玲!你看林虹英2022年7月的社保!是广州顺达咨询代缴的!这月份刚好和韩华荣笔记本上的记录对得上!而且顺达的法人,是古彩芹表哥的小舅子!这关系缠得像武汉老巷的蛛网。”
程玲坐在桌边,计算器按键声依旧急促,面前的鸡冠饺还剩小半块:“我还查了林虹英的银行流水!2022年7月有笔十万元的进账,付款方是‘深圳宏远贸易’——就是李坤侄子的公司!这钱转进来没多久,就全转给了古彩芹的诊所。这分明是条严密的洗钱流水线,环环相扣,无懈可击。”
欧阳俊杰仍倚在窗边的木桌旁,手中的油饼已吃完,指尖在社保记录上‘顺达咨询’四个字上轻轻划过:“光乐的韩华荣、光飞的成安志、光阳的文曼丽,再加上光辉总部的林虹英,所有人都在往广州顺达靠拢。这顺达哪里是什么咨询公司,分明是他们走私网络的中转站。亚里士多德说‘整体大于部分之和’,这些散落的线索,恰似碎玉拼图,一旦拼接完整,便是张密不透风的黑网。”他顿了顿,继续部署,“张朋,你再去趟光辉公司武汉办事处,问问2022年7月林虹英去广州的具体事由。还是老规矩,别直接追问,就以‘核对财务人员出差报销’为名义,旁敲侧击打探。”
张朋刚从巷口回来,油纸袋依旧空着,鞋尖的泥点比上次更明显:“我又去了紫阳湖公园旁的烟摊,老板说光辉办事处的老吴昨天来买烟,闲聊时说‘林虹英去广州是帮路总送文件’,还说‘那文件用牛皮纸包着,看着挺沉’。我把老吴的电话也抄下来了。这林虹英和韩华荣一样嘴紧,像捂严的坛子,半点口风都不漏。”
“牛皮纸包着的文件……大概率是走私账本。”欧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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