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等她。有时候,等猎物自己钻进网里,比主动撒网更管用。就像武汉人钓虾,得等虾子自己夹住诱饵,急不得。”暮色渐浓,把老街的青石板路染成深灰色,巷口传来卖豌豆颠的吆喝声,带着水汽的调子绕着墙根转。而门后的霉味里,似乎藏着路文光微弱的呼吸声——还有整个走私网络的最后一环。
张朋靠在墙上,从包里掏出个卤蛋,剥壳的手顿了顿:“你说古彩芹今晚回来,是要带路文光走,还是……要灭口?”欧阳俊杰没说话,只是蹲下身,盯着门底缝里漏出的一缕月光。月光里,飘着一小片沾着铁屑的布片,像是从工装裤上撕下来的。他突然想起齐伟志说的“张永思的工装裤”,心里咯噔一下:这布片,怕是路文光故意露出来的线索,想给他们报信。而古彩芹,说不定已经知道他们来了,正设着圈套等着。
重庆合川老街的晨光刚漫过青石板路,“李记豆花饭”的木招牌就被风吹得吱呀晃荡。李老板蹲在灶台前磨豆花,石磨转得嗡嗡响,突然“哎”了一声,从灶膛旁摸出个锈迹斑斑的金属片:“王婆婆!你快看这是哪个落下的?昨天租隔壁老张家房的那个‘香港女人’,就是古彩芹,蹲在灶边打电话时掉的,上面还刻着‘LWG’三个字母!”
王婆婆端着个豁口的瓷碗来买豆花,碗沿还沾着点辣椒油:“搞么斯啊?这字母分明是路文光名字的缩写!他小时候总在这巷子里耍,这缩写我记得清清楚楚!”她凑过去摸了摸金属片,指尖沾了点锈迹:“而且这金属片的弧度,跟光飞厂模具的零件一模一样,你说巧不巧?去年还有个重庆口音的汉子来问‘路文光住哪’,我当时还当是他的亲戚,现在看来,是来跟他对账的,搞不好是分赃不均!”
李老板把金属片塞进围裙口袋,舀了勺嫩滑的豆花放进碗里:“我得赶紧把这消息告诉俊杰哥他们。这玩意儿要是被那个香港女人发现,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乱子!”晨光里,老街的街坊渐渐多了起来,买豆花的吆喝声、嗦小面的吸溜声、摆地摊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,把金属片里藏着的秘密暂时裹进了市井烟火里。张老板从屋里出来倒垃圾,瞥见李老板口袋里露出来的金属片,突然停住脚步:“这片子我见过!去年租我房的人,就是路文光,总摩挲着个一模一样的,说‘这是保命的东西’。我当时还当是他的护身符,跟个宝贝似的揣着,现在才知道是这么个来头!”
武汉武昌区紫阳路的律所里,“过早”的香气漫满整个屋子,把红砖墙都熏得暖烘烘的。王芳蹲在文件柜前翻查光阳厂的报销单,手里捏着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5页 / 共6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