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凑过来看,小眼睛瞪得溜圆:“好家伙!这瓷瓶比我家酱油瓶还沉!”
欧阳俊杰按住他的手,长卷发遮住半张脸:“别碰 —— 瓶底有药渍,还有海沙的细粒。” 他用铜钥匙打开瓶塞,里面的药棉裹着张薄纸,字迹与古籍密信完全吻合 ——1993 年 10 月 14 日,“宝亨行” 从香港走私的假药材,正是伪造样品的原料。
张朋突然指着药棉里的丝线,褐色丝线缠着极小的布片,上面绣着飞燕图案:“是陈飞燕的东西!这布片 —— 和油纸里的布条材质一样!”
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穿中山装的男人举着公文包冲进来,眼镜滑到鼻尖上:“把瓷瓶交出来!那是我家的祖传药瓶!”
“你是当年账房先生的儿子?” 欧阳俊杰的长卷发垂在胸前,语气慢悠悠却带着锋芒,“你找这东西,不是为了药瓶 —— 是怕假药材的黑幕曝光,砸了你现在的保健品生意,对吗?” 他突然笑了,指尖敲了敲药柜,“李时珍说‘药为治病之器,亦为欺世之具’—— 你昨天冒充老主顾打听七星药包,早就露馅了:你手上的茧子,根本不是抓药磨的,是常年掺假药粉的痕迹。”
男人刚要扑过来,就被赶来的警察按住。汪洋掏出手铐,娃娃脸笑得得意:“早就盯着你了!敢在三百年老药铺撒野,真是茅厕里点灯 —— 找死!”
傍晚的汉正街亮起路灯,百子柜的铜拉手在灯光下闪着微光。五个人坐在糕点铺的老位置,盘里的绿豆糕泛着油光,七个一碟的排列刚好成北斗形状。李爹爹端来刚泡好的菊花茶,瓷杯里的香气绕着桌子打转:“周厂长当年说,叶开泰的药最真,汪玉霞的糕最纯,真的假的一尝就知道。”
欧阳俊杰拿起块绿豆糕,酥皮簌簌掉在纸上:“鲁迅说‘真的猛士,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’—— 而真的药材,敢于经得住岁月的熬煮。我们只是帮药单说出了它记住的事。” 他的长卷发被路灯染成浅金,指尖划过牛皮药箱,“就像这‘参桂鹿茸丸’,少了真参的醇厚,多了淀粉的寡淡,都不是真正的老武汉药味。”
突然,陈师傅举着个油纸包走过来,药香从纸缝里钻出来:“刚才清药柜发现的,周厂长当年落下的,说‘等找到飞燕图案的瓷瓶再打开’。”
欧阳俊杰拆开油纸,里面是本泛黄的账本,最后一页画着简易地图,标注着 “江汉关码头 海味行”,旁边打了个七星记号。他指尖划过地图上的墨迹,长卷发遮住眼底的光:“看来 —— 下一站该去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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