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找刘师傅吧?”王婆婆递来杯凉白开,沙哑的武汉话裹着市井暖意,“九三年刘师傅跟我聊过,说‘寄粮库的信怪得很,信封硬邦邦的,不像装纸的’,现在想来,里面就是你们要找的零件清单!”
老邮局的木门还留着九十年代的铜环,磨得发亮,墙根的青苔爬了半尺高。刘师傅穿着蓝色工装,手里捧着本旧账本,封皮上“一九九三至一九九五挂号信登记”的字迹已经泛黄。“你们是问寄紫阳湖粮库的信吧?”他翻开账本,指尖捏着纸页边缘轻轻翻动,生怕碰坏泛黄的纸页,“这里记着:一九九三年十一月五号,张永思,曼谷向明,紫阳湖粮库三号仓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忆旧,“那信封我有印象,比普通信封厚,摸起来有硬边,当时问他‘装的么斯’,他说‘五金零件的图纸’,现在看都是假的!”
欧阳俊杰指着账本上的记录,语气放缓:“刘师傅,一九九三年十一月前后,你有没有见过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跟张永思一起来?或者有人来查过寄往粮库的信?”他长卷发垂在胸前,语气漫不经心,目光却紧紧盯着刘师傅的表情。
“有!十一月十号左右!”刘师傅语气肯定,从抽屉里翻出个旧信封,“个戴眼镜的男人来问‘粮库的信发了冇’,还说‘三号仓的货要等信到才发’!这是当时剩下的同款信封,你看右下角。”信封右下角的月亮纹歪歪扭扭,跟陈阿福铁柜里报纸上的标记分毫不差。
中午的武汉渐渐热起来,三人坐在老邮局附近的‘黄陂小馆’吃黄陂三合,刚动筷子,程玲的消息就来了:“查到了!紫阳湖粮库一九九三年的租赁协议上,联系人写‘陈阿福’,签字却是‘陈华’!深圳光飞厂的成安志说,张永思九三年十一月请假时说‘去武汉粮库对账’,回来总念叨‘三号仓的货够发半年’,肯定是假残件!”消息后面附了租赁协议照片,‘陈华’的签名跟多伦多仓库零件箱上的笔迹完全吻合。
汪洋喝着米酒,甜意混着肉糕的鲜在嘴里散开,兴奋地拍桌:“这么说紫阳湖粮库就是隐藏仓库!紫阳湖旧仓库清点、粮库藏货、深圳湾仓库中转,这条链全串起来了!”他掏出手机就要发消息,“我得跟牛祥说,让他别总发打油诗了,赶紧查粮库现在的情况,别又蹲在哪个门口被当可疑人员。”
欧阳俊杰摇了摇头,长卷发跟着晃动:“没那么简单。租赁协议是半年期,一九九三年六月就到期了,但张永思十一月还去对账,说明粮库到期后有人续租。”他指着协议上“续租需提前十五天申请”的条款,眼神锐利,“过期的协议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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