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港边的咸腥,在晚风里缠成一团。这味道像条线索,从港边小吃摊牵向仓库,从报关单绕向律师事务所,每一处都藏着未解开的谜。
张朋拍了下他的肩膀:“走,回车上盯梢,别让李老板的人发现。明天是关键,可不能出岔子。”
汪洋跟在后面,还在念叨:“希望明天能见到向明,不然这案子总像没头的苍蝇。对了刘师傅,明天能不能再炸点鸡冠饺?我怕忙起来连吃饭的功夫都没有。”
港边的风越刮越凉,灯塔的灯光映在货船甲板上,碎成一片晃动的银鳞,像为即将到来的对峙提前点亮的信号。欧阳俊杰望着远处的货船,长卷发在风里轻轻晃动。他清楚,这只是推理的第一步,李老板背后的律师、新加坡的秘密仓库、向明的真实目的,都还藏在层层迷雾里,得用更细致的逻辑,一点点剥开。
深圳十五号港边的晨雾还没散,刘建国的小吃摊就飘出了糯米鸡的香气。油纸裹着的糯米鸡泛着油光,腊肉丁混着香菇的醇厚,比港边的鱼蛋串多了份武汉的扎实。
欧阳俊杰坐在木凳上,长卷发沾了层细密的雾水,发梢蹭过帆布包侧的武汉锁厂钥匙——昨晚从向明火机纸条推断,这钥匙能开王律师的公文包。指尖捏着块刚炸好的糯米鸡,外壳的酥脆声在寂静的晨雾里格外清晰。
“俊杰,快趁热吃!”刘建国用铁勺翻着锅里的苕米粉,蜡纸碗在案头摆得整齐,“这糯米鸡是按武汉巷口的方子做的,没放太多油。你娘昨儿还寄了袋桂花糖,说泡藕粉时加一勺,比深圳的糖水对味。”
汪洋抓着糯米鸡往嘴里塞,糯米粘在嘴角也顾不上擦,小眼睛眯成条缝:“这味太正了!就是港边风太凉,吃快了硌牙。刘师傅,苕米粉多搁点辣萝卜呗?昨儿盯梢冻得嗓子发紧,想喝点辣的暖暖。”他突然摸出手机,屏幕上是牛祥发来的消息:“王律师的车已到港边停车场,黑色轿车,车牌尾号09,注意他和李老板交易时的手势”,末尾没加打油诗,只附了个“小心”的表情包。
张朋舀了勺苕米粉,细滑的粉裹着芝麻酱,辣萝卜丁的脆劲刚好解腻:“刘师傅,您记不记得向明来摊时,提过‘武汉锁厂的旧零件’?我们手里这把钥匙,说不定能开王律师的公文包。之前查过,王律师1993年在武汉锁厂做过法律顾问,跟李老板早有往来。”
“提过!”刘建国擦了擦手,从柜台下翻出个泛黄的旧账本,“1994年冬,他落了张便签在里头,写着‘王律师的公文包有暗格,用武汉锁厂钥匙能开,里面藏着“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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