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能再寻些线索。”
秦梅雪送几人出厂时,夕阳已漫过‘沙井镇’的屋顶,李姨的苕面窝摊还没撤,滚烫的油香裹着晚风飘出老远。汪洋揉着鼓胀的肚子,咋舌道:“今天这顿够劲,苕面窝、热干面加肠粉,比在武汉还舒坦!就是这案子绕得慌,比我娘织毛衣的毛线还乱!”
欧阳俊杰望向沉坠的夕阳,长卷发被风掀起又落下,掌心攥着的模具零件泛着冷光。“里尔克说,真相如夕阳下的影子,需等对的光才会显形。”他语速虽缓,却透着笃定,“我们现在只摸到毛线的一头,等找到周佩华的钥匙,就能把这团乱麻理清楚。张永思在重庆空手而归,必定折返深圳,我们守株待兔便是。”
夜色漫过街巷,‘沙井镇’的路灯次第亮起。几人住进厂附近的小旅馆,隔壁武汉餐馆飘来的排骨藕汤香钻窗而入——老板是地道武汉人,傍晚时还念叨“专门给来深圳的老乡煮的,比速溶汤鲜十倍”。程玲收拾行李时,瞥见欧阳俊杰的笔记本上写着一行字:“深圳的机油味里,藏着武汉的牵挂——就像苕面窝的甜,纵隔千里,也绕不开故土味。”字迹旁画着个小小的月亮,和模具零件上的刻痕分毫不差。
次日晨光刚把‘光阳厂’的铁门镀上金边,周佩华已守在厂门口的肠粉摊前。竹蒸笼里的白汽裹着米香翻涌,老板持竹刮子利落地将粉刮进瓷盘,淋上酱油与花生油,香风直勾得车间技工往摊前凑。周佩华拎着帆布包,里面装着路文光的旧笔记本,见几人走来,立刻笑着迎上:“可算等着你们了!这摊老板是武汉黄陂人,说你们来查案,得尝尝家乡味,比光飞厂附近那家地道多了!”
欧阳俊杰接过肠粉,温热的瓷盘熨着指尖,长卷发垂在盘边轻晃。一筷子粉入口,米香混着酱油的鲜漫开,他缓声道:“纪德曾说,他乡的家乡味,是时光的锚点,比刻意寻觅的线索更易勾连回忆。”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帆布包上,“周佩华,你说的钥匙,是不是‘武汉锁厂的双舌锁钥匙’?和我们在刘梅出租屋找到的铁盒刚好匹配?”
“可不是嘛!”周佩华把帆布包往桌上一墩,掏出个油纸包——层层拆开后,铜钥匙的磨损齿痕在晨光里格外清晰,“这钥匙我藏在办公桌抽屉的豆皮票下面,一藏就是十几年!路文光当年说‘这钥匙能打开保命的东西’,还特意交代‘我若出事,就把钥匙交给长卷发年轻人’——他这心思,比专业侦探还缜密!”
汪洋早抢过另一盘肠粉,吃得酱汁沾满脸颊,程玲递过纸巾打趣:“慢点开吃,活像个苕吃哈胀的小伢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8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