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在广州藏着,许秀娟躲得无影无踪,文曼丽忙着藏模具,古彩芹盯着账本——路文光就藏在这乱麻中心,是解开一切的关键。我们找的不是模具,也不是账本,是路文光留下的‘钥匙’,能打开所有秘密的钥匙。”
王芳翻着手机里的账本照片,指尖在“文曼丽”三个字上顿住:“光阳厂是文曼丽的地盘,她肯定把关键东西藏在厂里,比如完整的账本,或者路文光的下落。”左司晨扒着热干面,声音小得跟蚊子哼,却字字清晰:“我听说光阳厂的食堂有个暗格,是路厂长当年设的,专门放重要文件——文曼丽现在总往食堂跑,说不定就是守着暗格,怕被人端了老巢。”
程玲收拾东西时,瞥见欧阳俊杰的笔记本,上面写着一行字:“废品站的锈色里,藏着老K的影子——就像热干面的芝麻酱,裹着太多秘密,要嚼到最后,才知是香是苦。”旁边画了个小小的铁箱,里面堆着模具碎片,旁边摆着碗热干面,蜡纸碗上“武汉热干面”五个字格外醒目,透着股烟火气与神秘感。
天刚蒙蒙亮,光阳厂食堂的铁门就“哐当”一声被拉开,蒸汽裹着芝麻酱的香气往厂区飘,勾得早起的工人直咽口水。六千二百号职工的早班饭点,从六点排到八点,队伍能绕食堂两圈。武汉来的刘婶守着热干面摊,长竹筷在蜡纸碗里翻得飞快,身后的铁皮柜上堆着二十多个空碗,沾着没擦净的辣萝卜丁,透着烟火气。
“宽粉多加辣!”二车间的张师傅把工牌往窗口一拍,工装裤脚还沾着昨晚的机油,语气带着抱怨,“刘婶,你这芝麻酱是不是掺水了?昨天吃着还浓稠,今天稀得跟米汤似的!别跟文厂长似的闹眼子,我们工人早上不吃扎实,哪有力气拧模具螺丝?干起活来没劲儿,耽误了工期谁负责?”
刘婶把烫好的宽粉塞进蜡纸碗,芝麻酱淋上去,动作麻利得很。“你少冤枉人!这芝麻酱是光辉公司统一采购的,上周何文敏科长还来查账,说‘预算超了,要减分量’,我看是她跟周佩华审计勾着,把好芝麻酱换成水货,中饱私囊!”她压低声音,用武汉话补了句,语气里满是讽刺,“昨天我看见文厂长的远房侄女文小雅,拿着空碗直接往后厨钻,连队都不排,跟尖雀子似的专捡便宜。我们这些老职工排半小时队,她倒好,走关系吃现成的,真是仗势欺人!”
欧阳俊杰靠在食堂角落的柱子上,长卷发垂到帆布包上,指尖捏着半块鸡冠饺慢慢咬,眼神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。他眼前的长桌旁,十几个工人围着吃早餐,叽叽喳喳的抱怨声此起彼伏,倒成了最好的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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