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吧————

「用户。」

忽然，李木开口说出了两个字。

「如果这四百万能带来很多用户呢，徐总，你觉得这钱花的值麽？」

徐勇下意识的问道：「多少？」

「————我不知道。」

李木摇头。

他确实不知道，但身体的本能在翻涌，而就在这种本能上一次翻涌时，他搞出来了「微博」，再上一次，他搞出来了电子报。

想了想，他继续说道：「徐总，你信预感这种事情麽？」

"————？？？"

看得出来，徐勇挺懵的。

有种「我和你谈科学你和我聊神学」的荒诞。

李木其实也知道自己这话挺不靠谱的，尤其是对一群网际网路理工男来讲————大家信代码，信产品吸引力，信市场调研，甚至相信欧姆尼赛亚。

大钟鸣响，杠杆推动，为了帝皇！

但————你可以是灵能者。但作为灵能者你忽然瞧见了一只鸟飞过，然後脑子里「叮」的一声觉醒了系统，那你的问题就大了。

而面对这份荒诞，以及徐勇那「你被污染了，异端！」的表情，李木微微摇头：「我第一次笃定我做一件事能成功的预感诞生，是在新京报，我忽然想到了用彩信可以来做报纸。」

「呃————」

「於是，有了电子报。」

「..——"

徐勇想了想，试探性的说道：「所以，李总的意思是————你感觉这个节目一定能成功？」

「嗯。当然了，不全是预感，那份文件你也看了。他们的观众留存率，高的吓人。并且张涵韵那个小姑娘的歌，今年也挺火的。而这第二季，我真觉得他们能搞出来点让人很惊艳的事情。并且，最重要的，我们缺一个应时应景的宣传窗口。这个节目，说穿了，我们就赌一把。因为它的全国赛窗口，和我们的微博窗口，真的很巧合的是在同一时间。我们需要这个窗口，你觉得呢？」

听到李木的话，徐勇苦笑了一声：「哈，李总，其实之所以我没否决你的提议，原因也就在这。他们的全国赛应该是六月底展开，而照目前的进度，我们应该在六月中旬之前能把产品上线。我也知道新产品宣发需要一个窗口，但————问题是这四百万，确实占据了咱们一大块现金流。我们现在还没有摸索出一个很靠谱的盈利方式————」

「但我记得很清楚，你说第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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