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……」

言下之意，这还是个赔钱生意。

「哈，钱不是最重要的。」

李木乐了。

指了指通向顶楼复式自带一块户外露的门，意思是俩人出去说。

於是，来到了这处还显得很空，但四周已经打好了安全隔断的地区後，李木关上了门，透过玻璃，指着在屋子里不知道和组装师傅说什麽的范程程，笑道：

「你得把目光往前面看。」

「呃……比如说？」

「比如说程程，比如说棋棋。人大附幼、附小、附中都在这一片区域。你刚才不也考察了麽，这一片没有网球场。而我们做青训的目的是什麽？」

「……培养网球人才？」

「错。」见张爽还没理解自己的意思，李木微微摇头：

「我们培养的，是这些孩子在未来的人脉。是以人大系学校为中心的儿时玩伴。说穿了，这个网球场，就是给程程和棋棋，甚至包括以後你的孩子建的。人大系的学子，要麽是人大系的职工家庭，要麽是买得起这地方的业主。或者是有着一定关系网的体制内家庭。我们把网球场紮根在这，不一定要拓展自己的人脉。但，这些孩子在一起打三年，五年，乃至十年的球，这叫什麽？发小。明白了麽？」

这下，张爽终於恍然大悟。

可不是麽。

一个训练队伍的同伴也好，球搭子也罢。

如果这些孩子相互以网球为介质，在一起相互陪伴了一整个童年时期，那麽将来出入到社会里，发小这层关系，也天然带着一种无比的亲近。

想明白了这一点，她就意识到，李哥要在这片再弄个网球场，目的依旧不是盈利。

而是要给孩子打造出一个以人大系学校为中心的专属圈层。

并且，再想到以後自己的孩子也是这个圈层的一员，莫名的，她的心跳就开始加快了。

人越往上走，越不可能单打独斗。

步入社会这几年，她感同身受。

而现在自己要是能给下一代铺好路……她愈发激动，但马上就意识到：

「可如果长期做下去，这租金……」

「所以，我们不租，我们买。」

李木走到了安全栏处，站在楼顶，眺望远方。

眼神深邃，但语气清淡：

「这是给下一代的投资，不管怎样，都是一本万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