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虽然才虚龄五岁,却一直在帮忙干农活。
等大人劈下繁余桑枝,她就摘取上面的“嫩叶”,拿回家里可以当菜叶煮粥。
偶尔发现桑螵,也都收集起来。
此物能够入药,是螳螂的干燥卵鞘,攒得多了可卖给药店。
忙活一个时辰,徐永年收起桑斧,对两个儿子说:“日头上来了,先回家吃晨饭。”
兄弟俩闻言立即收工,砍下的桑枝暂不处理,扔在桑树下晒几天再说。
豆娘喊道:“三叔,我要骑马。”
徐来笑着蹲下:“自己爬上来。”
豆娘欢欢喜喜骑到徐来脖子上,抱住叔叔的额头摇晃下令:“驾!驾!”
回到家里,母亲和二嫂正在织绢——准确来说是织绵。
这是今年的最后一季蚕。由于天气和桑叶都不好,蚕丝质量非常差,织出来的不能叫绢,只能被称为绵布。
卖不出价。
春蚕丝才是最好的,价钱当然也最贵。
今日的早饭是桑叶粥,里面掺着一些大豆。
填饱肚子,一家人又开始忙碌。
女人在家织布,男人下地劳作。
累了半天,中午回家吃饭,下午继续重复。
日复一日。
年复一年。
勤苦劳累,至死方休。
男耕女织的生活,没有想象中那般美好。
……
傍晚时分。
徐来双手捧着饭碗,坐在小院里看夕阳。
他穿越过来已经半个多月,渐渐融合这幅身体的残存记忆。知道得越多,就越是绝望。
大宋的五等户啊,只比客户高一级。
对于徐来而言,最合适的翻身途径,当然是去参加科举。他那研究生专业,天天接触古籍,对文言文很熟悉。
但北宋的科举制度太复杂,而且经常改来改去。徐来甚至不知考啥内容,也不知该如何报名考试。
他窝在这山沟沟里,穿越之后一直干农活,还没有接触过山外的世界。
必须找机会出去看看,接触接触读书人,打听科举相关信息。
“汪汪汪!”
守山犬一阵狂吠,看来是有生人进村。
徐来走出自家小院,只见远处来了五六人,挥舞着棍棒跟恶犬对峙。
领头的中年男子朝村里呼喊:“快来几个人,把这死狗拖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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