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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饭的时候,他甚至邀请徐来喝酒。
这厮平时颇受同僚排挤,被扔来沙洲也没个聊天对象。
几杯浊酒下肚,余善元的话开始变多:“此番马都监亲至,必是奉了余相公之命。”
徐来连忙给他倒酒:“哪位余相公?”
余善元笑道:“余靖余老相公。余相公是广东经略使、广东兵马钤辖,兼广州知州。说起来,我跟余老相公还是同族。”
徐来心想:你混成这幅逼样,就算跟余靖同族,那也只剩一个姓了。
穿越大半个月,总算听到历史名人。
稍微了解宋史的,谁不知道余靖大名?庆历四谏之一,敢往宋仁宗脸上喷口水的喷子。
余善元左右看看,低声说道:“余相公的老家,也经常被盐匪劫掠。去年盐匪洗劫一个村落,离余相公家只有十几里远。”
牛逼,还有这种事情。
余靖身为广东经略使、广东兵马钤辖,自己老家经常被洗劫,如今又接到朝廷命令,怎么可能不把盐匪往死里弄?
清远县这帮虫豸,居然还想摆烂,简直不知死活。
徐来继续给他倒酒,奉承道:“若非贴司言说,我都不知道有这种事。那些盐匪真是可恶,连余相公的家乡也敢抢。”
余善元笑道:“不止呢。如今的广东转运使蔡相公,跟江西提刑蔡相公是亲兄弟。今年广东、江西联合剿匪,有他们两兄弟互相配合,估计能取得不俗成效。”
好嘛,剿匪总负责人是蔡挺,广东转运使是他兄弟蔡抗。广东这边肯定得配合啊。
这就等于说,广东的经略使和转运使在一起发力!
难怪广东路兵马都监,会驾船北上亲自巡察。
余善元举杯一饮而尽:“我之前看了名册,你们村怎征十个壮丁?得罪乡书手了?”
徐来说道:“清溪村在飞霞山西麓,位于一道溪谷之中。谷外之人,歧视山民,徭役自也转了过来。我大哥去年因修栈道而亡,听说依照大宋律法,我家该三年不服徭役才对。”
“你多少岁了?”余善元问。
徐来回答说:“刚满十六(虚岁)。”
余善元感慨:“中男应役,实属不易。你怎识得字?”
徐来瞎编道:“农闲之时,父兄在山中樵采,担柴到县城售卖。我经常跟着他们下山,途经山外那些村学时,便躲在墙外听先生讲课,还偷看那些学童写字。日积月累,就学了许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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