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笑。过过嘴瘾,发泄怨气。
说笑之间,又有新丁报道。
徐来坐回桌前,提笔给他们登记,然后又找不到事做。
思来想去,他在营中四处溜达,找到因为抢屎而打板子之人:“阿叔贵姓啊?”
“啊?”对方没听懂。
徐来又说:“我问你叫什么。”
这人回答:“我叫林长生。”
“我家是五等户,阿叔是几等户?”徐来问道。
林长生说:“你看我这身衣裳,还能是几等户?”
徐来又聊起清溪村,说山民被人歧视,隔三差五就有徭役。还说自己的哥哥,去年修栈道掉进江里死了。
“唉,你家也是可怜。我们那个村,比你们村好些,至少没在大山里。就是好田都被富户占了,我家的全是下田……”林长生主动说起自家事。
徐来跟他拉家常,也没聊多久,便把这人的情况问清楚,连他家的鸡去年下了双黄蛋都知道。
继续下一位。
等余善元睡醒的时候,徐来已经聊了十多个,来自各乡各村的都有。
这些人转头就会跟同村闲扯,估计到了明天,所有壮丁都知道徐来的名字。知道他大哥修栈道死了,知道他代父兄服差役,知道他偷听先生讲课能识字。
徐来为什么做这些?
收集信息,团结壮丁,积累名声,有备无患!
收获特别多。
比如他从壮丁口中知晓,西北方那条河叫宾江(滨江)。这几十年来,经常有盐匪沿着宾江来往。以前纯是坐船,有时抓得严了,就改走西边的山岭。更西北边的山区,除了官修驿道之外,还可走小道前往连州。
这些壮丁,对盐匪往来的路线非常清楚!
私盐团伙最嚣张的时候,那是明火执仗穿乡过县,百姓反而被吓得往山里跑。
至于官兵?
官兵直接缩回城里,只求盐匪别来劫城。
……
夜幕降临。
白天睡了很久的余善元,又坐在沙洲上仰望星空。
徐来带着伙伴巡营完毕,走到老余身边说:“贴司在夜观天象?”
余善元道:“盐匪若是来得早,半个月内就能到。”
徐来有些不解:“广东路都监都惊动了,亲自北上视察,沿江各县皆在征召土兵。听说江西那边也在清剿盐匪。官府如此大张旗鼓,盐匪就不知道暂避锋芒?歇一年再来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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