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,而且江心洲上有巡检寨和兵船。所以县城那边不好抢,抢了也很难跑。既然不抢县城,那就要数银沙埠最富,那里有榷务、商铺和商船。”
一个头目说:“银沙埠也在建兵寨。而且,抢了那里之后,我们如果走水路,要经过县城才能逃走,到时还得跟那些巡检船拼杀。”
卢大良说:“这次回去,不走宾江。”
“那走哪里?”众头目问。
卢大良开始阐述计划:“派一条船驶去宾江靠岸,一半人在船上等着,另一半夜里去县城外放火。放了火就跑,不要抢任何财货。等放火的兄弟回到船上,立即坐船从宾江逃回山里。这叫声东击西,搞出乱子引得官兵注意。”
众头目认真听着,感叹自家老大智谋无双。
卢大良继续说:“剩下的所有船,跟我去夜袭银沙埠。那里再多兵也不怕,举着火把喊大声点,往寨里一冲就全吓跑了。”
“该怎么回去?西边有巡检兵船堵着呢,东边得靠纤夫拉船才能走。”一个头目忙问。
卢大良说:“我以前去过银沙埠,银沙埠西边三四里,有一条从北边流下来的小河。我们抢了财货,就从那条小河往北走。中途弃船继续往北跑,逃进山里先藏几天,再出来顺着山脚往西走。”
这个计划很简单,但似乎又很复杂,有些头目听得迷迷糊糊。
卢大良只能用手指蘸酒,在小桌上画简易地图:“这条是始兴江,这条是宾江,这是那条小河……这里是县城,这里是银沙埠……在县城放火,肯定吸引江心洲上的巡检兵……我们有大把的时间抢劫银沙埠……”
看图说话,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“阿郎的脑子就是好使!”
“县城那把火一放,官兵肯定顾头不顾腚。”
“还得是阿郎啊,不然咱们这趟就白跑了。”
“……”
头目们赞叹声连连。
并非阿谀奉承,他们是真心觉得卢大良牛逼。
守在外面放哨的盐匪突然低呼:“阿郎,外面有纲船。”
卢大良起身走到船头,朝着西边江面看去,只见两艘纲船越来越近。
他嘴巴渐渐张大,伸舌头舔嘴唇说:“儿郎们,来大买卖了。”
头目们跟着钻出来,却都不认识字:“这两条纲船,旗子怎是黄色的?皇纲吗?”
卢大良咧嘴狞笑:“市舶纲!”
……
纲船之上,杨殊立于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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