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。
江边营寨。
“杨朋的病好些没?”
“还是那样,一阵热,一阵冷。”
“他这次怕是撑不过去。”
“有什么办法?我们山里人就这命。”
“……”
徐来默默听着,没有发表意见。
在穿越以前,他对北宋挺有好感。
除了打仗不行,似乎北宋样样都好。繁华富庶,文韵风流,近乎完美的古典社会。
呵呵!
越是看清北宋的真面目,越是坚定徐来科举做官的决心。
当不成官,这辈子都得受人摆布。
王安石在熙宁年间变法,如今还是嘉祐七年,中间相隔几年来着?
好像还夹着个短命的英宗。
如果自己科举顺利,或许能跟着王安石混。
带着乱七八糟的思绪,徐来望着江面发呆,琢磨着该如何结识县令。
他需要县令签发的考试保状!
两艘纲船快速驶来,在银沙埠码头抛锚靠岸。
徐来指着纲船问:“张二叔,那两条船好大,旗子上写着市舶司。广州市舶司的船怎在这里?”
“进贡给皇帝的纲货,”张二叔解释说,“每年都要来一趟,有时候是深秋,有时候是初冬。盐匪不敢抢市舶纲,船上那些押纲的会拼命。”
徐来心想:宋仁宗快要病死了吧?这些贡品怕是没机会享受了。
江风吹拂,夜幕降临。
东边的商铺和商船,陆陆续续亮起灯火。西边的疍民船屋,也隐隐透出火光。
灯光倒映在江水之中,星星点点,好生美丽。
甚至还有疍民在唱船歌,给残酷的现实增添几分惬意。
徐来回窝棚里躺下,翻来覆去抓虱子玩。
鬼知道是从哪儿染上的。
反正他好些日子没洗澡了,又经常跟其他壮丁接触,不知不觉浑身就成了虱子窝。
一阵寒冷夜风吹过来,稻草窝棚根本挡不住,徐来浑身打个冷颤,连忙把被褥紧了紧。
听表哥说,往年此时还很暖和,今年不晓得咋提前降温。
对于壮丁而言,妥妥的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折腾一阵,徐来沉沉睡去,白天干活实在太累了。
“咚咚咚!”
“杀!”
“盐贼来了,盐贼来了!”
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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