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让长官等久了。”
“来了,来了。”
“已经在穿衣裳!”
“……”
众人除了有新衣穿,还获得一块葛布头巾。
杂役领着他们离开吏舍,内衙门口已有文吏在等待,引着众人加快脚步去见长官。
饭菜早就摆好了,沈县令和王主簿正在聊天。
徐来率众走在最前方,端正作揖道:“吾等姗姗来迟,还请两位官长恕罪!”
其余伙伴,也连忙行礼。
沈直越看徐来越顺眼,同样属于乡野之民,徐来行的是标准揖礼,其他人则都是叉手礼。
沈直笑着对王主簿说:“你看这少年,竟还晓得用成语。”
王厚之问徐来:“你可知姗姗来迟的典故?”
徐来回答:“汉武帝与李夫人。”
沈直哈哈一笑,对王主簿说:“他还真知道。”
王厚之又问:“你从哪听说的典故?”
徐来回答:“忘了。可能是村学偷听的,就一直记在心里。”
沈直对徐来说:“你且在此坐下,其余众人另有安排。”
说完就有吏役过来,把张二叔、布超等人领出去。
七人一起来献功,却只有徐来能留在内衙吃饭,剩下六人全部要去外衙用餐。
只因他懂礼节、知典故、会说话。
徐来屁股都还没坐稳,王主簿就亲自为他倒酒。
他连忙双手捧杯接住,偷偷观察两位官员的表情,结果发现对方也在注视自己。
或许是徐来身份低微,王厚之没有绕弯子,直奔主题道:“你把做壮丁的所见所闻,详详细细讲述一遍。别再说什么进城卖柴,卖柴没必要带着兵器。”
徐来也没想过隐瞒,趁机阐述更多信息:“两位官长,小子其实不叫韩立,也不是丰谷村村民。我叫徐来,家住飞霞山清溪村。去年我大哥修栈道,不慎跌入江中,尸骨至今没有找到。耆长只派人带来20文抚恤钱。上个月又来我家征壮丁,父亲和二哥要忙农活,我只能以中男身份代役。全村只有三十多户,年年都要服徭役,这次被征壮丁的就有十户。”
沈直听得脸色不悦。
他知道属下吏役肯定乱来,却没想到搞得如此过分。
只有针对一等户、二等户的重役,县令才会亲自过问。寻常色役(杂役),沈县令还真不知道。
徐来观察沈县令的脸色,连忙又补充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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