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酌情减少赔偿,甚至是不用再赔偿。
巡检武官的罪责担得越大,押纲之人的罪责就能越轻。
县令、主簿、杨殊、陈修齐、余善元和清溪村,在徐来见缝插针的串联之下,已然暂时结为利益共同体,他们拥有着同一群敌人!
“何时出发?”徐来问道。
余善元说道:“两天之后。即便我们身负重任,也不可能专门派一条官船。这次是搭纲船过去。”
“又是什么纲船?”徐来好奇道。
余善元笑道:“清远县有大富银场、静定铁场、钱纠铅场,其产出在每年岁末运往广州。这个时候,本来就该组织纲运了,连押纲衙前都已经选好。干脆趁机给广州提前送去,以填补因剿匪而出现的财政空虚。”
徐来不禁暗暗感叹,沈县令是真他妈会做官啊。
居然还趁机讨好余靖,给广州那边送钱过去,且公事公办并非行贿。
事实上,第一次做官的沈直,对这种业务并不太熟。
都是王主簿提供的建议!
余善元已经进入门客角色,他又对杨殊说:“贤弟且安心。等前往广州的纲船回来,衙前民户完成任务归家,随船的厢军、夫役、船工都拨给你。你们那两条纲船,人手不就够用了?”
杨殊喜道:“多谢余兄相助。”
这跟余善元没啥关系,也不是沈县令的主意,依旧是王主簿提供的建议。
甚至连那些随船夫役,都是从被烧毁街区征召的青壮。只要他们帮忙完成押纲任务,县衙就提供物资给他们重建房屋,而那些物资又是扳倒巡检武官弄来的。
把一切资源运用到极致!
以王主簿展现的能力,当一个知州都绰绰有余。
可惜王主簿考不上进士,摄官身份就得蹉跎其十几年光阴,才能转正获得新科末榜进士的待遇。中途若是出了什么问题,还要重新计算摄官年限。
三人在县衙里说笑,到了傍晚又一起吃饭。
余善元把酒壶递给杨殊:“我以前不喜饮酒,做了文吏才染上酒瘾。此次事关重大,就不喝酒了,以水代酒敬两位一杯。”
杨殊又把酒壶递给徐来:“我喝酒误事,差点没了科举资格,还给家里惹来押纲之祸。我已立誓,此生不再沾一滴酒。”
“那我也喝水吧,”徐来请杂役换来凉白开,举杯说,“敬两位兄长!”
三人饮尽,吃菜聊天。
徐来问道:“余兄见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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