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名额。知州气得翻旧账,把曲江主簿搞得罢官。
余靖被曲江主簿连累,直接失去科举资格。
他只能被迫改名,跑去更卷的江西考试,竟一路过关斩将杀出来。庆历新政期间,政敌翻出此事检举弹劾,刚立下大功的余靖被贬为闲职。
余善元说道:“为吏数年,晚辈打算继续科举。”
余靖点头赞许:“是该以科举为重。若你回到韶州,我家的藏书阁,你尽可去借阅誊抄。回头我给你一张条子。”
只是借书吗?
当然不是!
能够随便在余靖老家藏书阁借书的同族士子,消息只要传开了,等余善元考上举人,必然可以获得解额。
除非恰好是政敌,否则韶州知州得卖余靖一个面子。
余善元连忙感谢“借书之恩”,他此行的最大目的已达到了。
余靖看向其余众人:“尔等又是何人?”
杨殊上前作揖:“学生杨殊,拜见余相公!”
好嘛,刚才那位自称晚辈,现在这位又自称学生。
余靖问道:“你是州学生?”
杨殊回答说:“学生三年前考入州学,今年中举,并未发解。因同窗多次炫耀其解额,又当众讥讽我不能发解,我便将此人暴打一顿。”
“原来是你啊。”余靖也有了印象。
嘉祐年间没有专职学官,州学教授也不算官员,往往由知州出面聘任。只要获得知州认可,阿猫阿狗都能当州学校长。
某些州学,甚至不设教授(校长)一职。由知州兼职校长,平时学生自行治校——譬如此时的杭州州学。
而广州州学的校长,此前由一位丁忧官员担任。
丁忧期满,校长就辞职跑路了,至今没找到合适的新校长。
因此,开除学生杨殊的命令,是余靖亲自签字确认的。他怎么可能没有印象?
杨殊趁机隐而不露的告状:“我那同窗满口胡言,竟说其解额是州判给的,让人误以为州判收了贿赂。赵州判清廉无私,怎么可能受贿?为了维护赵州判的清誉,我才将其当众暴打一顿。”
余靖眉头微皱,已然明白啥情况。
解额主要控制在知州手里,按惯例也会分一些给其他官员。州判拿到解额之后,以此受贿太常见了。
“既然事出有因,那你就回州学读书吧。”余靖当即撤销对杨殊开除处罚。
这就是面见余靖的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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