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吃。」
徐来回到厨房,带着沈括去饭厅。
沈括一边吃面片,一边好奇询问:「这饽的佐料,是如何制成的?可否透露一二?
「」
徐来说道:「买来干香蕈泡发,再切成丁。买来松子洗净,在锅里炕到焦香,再舂成碎末。买肥瘦相间的猪肉剁碎。把这些东西和姜蒜末、花椒,放油盐在锅里炒熟。」
「难怪如此美味。」沈括默默记下,打算以後自己也做做。
又是香菇,又是坚果,能不香吗?
两人正吃着,余叔英、余嗣恭叔侄俩回来了。
余叔英还埋怨道:「我就说早点回家,你非要赖着,都错过了行之的饽。」
「三叔,你可不能冤枉好人,今天是你磨磨蹭蹭的。」余嗣恭说道。
这两人一唱一和,徐来只能回到厨房,重新揉面帮他们各煮一碗。
没办法,住在别人家里,就当是交房租了。
两位余少爷还算有点良心,笑呵呵在旁边帮忙洗菜,时不时往灶膛里添煤炭。
沈括也放下碗来拜见。
徐来介绍说:「这位是沈括沈存中,今年的新科进士,留在京城守选。存中兄,这位是余相公家的三郎君————」
那三人互相见礼。
不多时,大家就回到饭厅。
此前的两碗饽已凉了,徐来舀两碗热汤倒进去。
余叔英边吃边说:「行之,今天中午我去赴宴,席间还有人聊你那首诗。他们都想来拜访你,你休沐日有空闲没?」
「我已约了许郎君,一起到欧阳先生家学习。」徐来说道。
余叔英说:「那就算了,改日再约。」
余叔英、余嗣恭叔侄俩,平时交往的也不全是狐朋狗友。以勋贵和高官子弟居多,他们有他们的圈子,一个个都不想着科举,而是恩荫熬资历慢慢爬升。
像沈括这种已做了县主簿,还辞官读书科举的也有。但不常见。
余嗣恭狼吞虎咽吃完,摸着肚皮说:「中午的酒肉,也不如这碗饽啊。」
徐来笑了笑,知道对方在恭维厨子。
吃完面闲聊一阵,门房老头过来收碗,众人也就此各自散去。
徐来把沈括请到自己的卧室,又去灶膛取一些未熄的煤炭,回卧室开窗透气点燃炭盆取暖。
就着油灯的光亮,徐来提笔把沈括那些残稿补齐。
沈括对着稿件慢慢研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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