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翩翩若是收到这阙词,估计要闹着去罗浮山看月亮。
徐来把十多封回信收好,次日出门买来信封,跟余家叔侄一起,前往城外把回信交给押纲武官。并支付一定的送信报酬。
「唉,明天就是岁试了。」余嗣恭笼着袖子望天。
余叔英感慨:「今年的太学岁试,规矩又变了,怎变得那麽快啊?」
前几年的太学,岁试都不考诗赋,今年又重新要考了。
而且一切向正规科举看齐,包括必须糊名和誊录。
不管内舍生、外舍生,考题通通都一样。考试成绩极为优秀者,可获得免解名额一也就是不考举人,能直接去考进士。
太学就是那帮庆历名臣设立的,他们这几年重新掌权,开始疯狂扩大太学规模。太学生都快要满2000人了,科举优待也越来越丰厚。
次日,徐来穿着新买的襴幞去考试。
襴幞就是襴袍和幞头,官员们平常也这麽穿。
余靖送给他的金叶子,已经用掉了三分之一。这还是他极为节省,而且不用付房租,自己买食材做饭的结果。
东京物价真的好贵!
为了防备下雪天气,太学今年的岁考,竟然在礼部贡院举行。
徐来排队搜检确认身份,就赶紧跑进考场,钻入一个号子躲避寒风。顺便还买了些建筑材料,拿出榔头和钉子,把号房给修缮一下。
不修缮也可以,风雪吹进来自己扛着。
过了一阵,主考官龚鼎臣出现。
这位既是国子监和太学的老大,也是谏院的老大。目前有三位知谏院,龚鼎臣排名第一,司马光和吕诲都排他後面。
第一场考史论,很快就宣布题目:「国家承祖宗之业,嗣统之君,践阼之初,天下倾耳以听,拭目以观————昔汉昭之始,霍光辅政————唐敬宗童昏在位,嬉游无度————」
随着考题一次次重复,所有太学生都已经听傻了。
龚鼎臣竟然以汉昭帝和唐敬宗举例,让考生论述新君继位之初,该如何「有为」又不「骤变」,既能「守成」又不「因循」。
既要又要,妥妥超纲啊!
这该是宰辅重臣们考虑的问题,而且就算是宰辅也头疼不已。
所以,徐来首先确定,这道题不可能有正确答案。
既然没有正确答案,那就重在分析和论述呗。引经据典,把各种利弊给阐述清楚,把正确的废话写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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