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臣拿着徐来的文章,笑呵呵跑去找欧阳修:「欧九,你好本事啊。是你教他怎麽写文章的吧?」
欧阳修一脸懵逼:「教谁?」
龚鼎臣把几篇文章往桌上一拍:「余矮子的徒弟。」
——
「哈哈,你说徐来啊,」欧阳修笑问,「他考得如何?」
龚鼎臣说:「太学第一,明年免解。」
欧阳修有些惊讶:「真是第一?」
「文章就在这里,自己看吧。」龚鼎臣说。
孙思恭只带了那篇史论文章,前往淮阳王府见赵顼。
他认为此文适合给皇子看,培养皇子忧国忧民、有始有终的德行。
至於当今皇帝,孙思恭已经不抱希望,他只求把皇子给教育好。
「孙先生快请坐,我正有疑问想要请教。」赵顼对待几位老师都很恭敬。
孙思恭说:「殿下,太学刚考完岁试。有一个外舍生,考得今年太学第一名。」
赵顼觉得有趣,笑着说:「外舍生能考第一?」
孙思恭双手捧出文章:「这是那位学生的史论文章,臣欲跟殿下共同监赏佳作。」
赵顼扫了一眼名字,嘀咕道:「徐来?这名字好耳熟,好像在哪里听说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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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监张安吉站在旁边提醒:「殿下,就是写各领风骚数百年那人。」
「是他啊!」
赵顼猛地回忆起来:「看来他不仅诗写得好,经史也学得不错,否则怎能考太学第—?
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