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接过公文看了一眼,目光从公文上移到杨奉脸上,又从杨奉脸上扫到后面站着的几个人,那些有钱人家的子弟看路边的乞丐,大概就是这种眼神。
“有何事?”
杨奉陪着笑:“我等奉上命前来查案,需要查阅贵监法器司近些年的登记卷宗,江大人是贵监袁司丞的朋友,劳烦通传一声。”
那弟子把公文直接扔了回来,语气不咸不淡:“袁司丞已不在钦天监了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杨奉的笑容僵在脸上,像被人掐住了脖子,嘴张了张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丁冲下意识地看了江泊舟一眼,又飞快地把目光移开。
江泊舟倒是面色如常,甚至嘴角还带着那一丝惯常的笑意,他不疾不徐地走上前去,语气温和得像是跟老朋友打招呼:“这位小友,我与袁司丞乃是故交,数月前还曾把酒言欢,他何时离的职?如今高就何处?”
那弟子上下打量了江泊舟一眼,目光在他寒蝉卫的腰牌上停留了片刻,嘴角微微弯了弯,弧度不大,但那个弧度里包含了太多东西——轻视,不屑,以及一点点看戏的幸灾乐祸。
“半个月前,袁司丞因私挪司内法器,已被革职查办,逐出钦天监了。”
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。
杨奉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,急忙看向江泊舟,眼神有些微妙。
江泊舟沉默了两秒,声音依旧平稳:“既如此,劳烦通传监副大人,就说寒蝉卫统领江泊舟求见,事关朝廷要案,还望行个方便。”
那弟子挥了挥手,像在驱赶一只挡路的猫:“监副大人今日在观星台有要事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寒蝉卫若要查阅卷宗,需先经礼部核准,再由皇上亲批,内务府发文,流程走完了再来。”
流程走完了再来,这话说得客气,但谁都听得出来是在把人往外赶。
礼部核准少说半个月,皇上批阅,内务府发文,故意又要一个月,等流程走完黄花菜都凉了。
况且寒蝉卫办事向来是机密优先,哪能把这些东西摆到明面上走流程?
宋牧驰神色古怪,仿佛有一种回到前世的感觉,果然不管哪个世界,在有些部门办事都不容易啊。
杨奉站在台阶上,进退两难。
他回头看了看江泊舟,饶是江泊舟城府颇深,现在一张脸臊得发烫,刚刚装逼有多爽,现在就有多尴尬。
他这次特意把其他人一起带过来,本来就是打算人前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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