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其转化为攻击对方的武器,站在了道义的制高点上!
“陛下圣明!此乃以子之矛,攻子之盾!将他们的丑态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,看还有几人会信他们那套说辞!”马周激动道。
“可是陛下,”诸葛亮虑事周全,提醒道,“世家势力盘根错节,其煽动闹事、威胁工匠家人之举,若不加制止,恐生乱子,亦寒了办事之人的心。”
杨恪点点头:“朕知道。传朕旨意:第一,加强官印局、造纸工坊及关键工匠的护卫,黑冰台密切监视,若有宵小敢伸手,给朕剁了!但不必大张旗鼓。”
“第二,对于各地被煽动闹事者,地方官府可先行劝导,阐明利害。若有无知被蒙蔽者,可既往不咎。
但若有为首者冥顽不灵,继续聚众冲击官府、殴打报童…抓!按律惩处,绝不姑息!并将其罪状在下一期《民报》上公示!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”杨恪目光深邃,“他们不是想掌控舆论吗?不是想裹挟民心吗?朕就让他们跳!
让他们尽情地表演!他们闹得越欢,攻击得越狠,手段越下作,就越能证明《民报》的必要性,越能让天下人看清他们的真面目!”
他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,语气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:“民心如镜,是非曲直,自有公论。
朕用《民报》播下的是真相的种子,施与百姓的是看得见的实惠。而他们,除了谎言、恐吓和见不得光的手段,还有什么?”
“让他们跳吧。跳得越高,摔得越惨。等他们把这出丑剧演到高潮,等天下人都厌烦了他们的聒噪,看清了他们的虚弱…”杨恪转过身,眼中寒光一闪,“那就是朕,彻底清算之时!”
“现在的沉默和纵容,是为了将来更彻底的铲除!”
诸葛亮和马周心神剧震,同时躬身:“陛下圣虑深远,臣等不及!”
他们明白了,陛下根本不在意世家此刻的蹦跶。所有的攻击和反抗,在陛下眼中,不过是秋后的蚂蚱,最后的疯狂。
陛下正借助《民报》这把利器,引导着全天下的百姓,亲眼见证世家的不堪,从而为最终铲除他们,积累最强大的民意基础!
一场看似被动的舆论防御战,在杨恪的谋划下,已然变成了一场请君入瓮、引蛇出洞、毕其功于一役的战略决战前奏。五姓七望的疯狂反扑,在杨恪看来,不过是自寻死路的狂欢罢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