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,是实打实地在落地。
减免的税赋,百姓拿到了;新式的曲辕犁,确实好用了;官学多招寒门子弟,也是事实…百姓得了实惠,我们那些虚无缥缈的诋毁,在他们看来,自然就成了无稽之谈,甚至…是嫉妒陛下功绩的酸话!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崔仁师不甘心地低吼。
“不然还能怎样?”崔弘度颓然道,“继续散播更离谱的谣言?那只会让我们自己更像跳梁小丑!
动手?杨恪的刀有多快,你们不是不知道!他现在巴不得我们动手,好有借口将我们连根拔起!”
密室内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,笼罩了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他们空有庞大的势力、积累的财富、遍布朝野的人脉,却发现在杨恪这种“你打你的,我打我的”,完全无视他们攻击,只管埋头做实事的策略面前,毫无用处!
就像一个人对着铜墙铁壁疯狂咒骂,骂得口干舌燥,墙壁却纹丝不动,反而显得骂人者像个疯子。这种“冷暴力”,比真刀真枪更让人崩溃!
“难道…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杨恪,用这该死的《民报》,一点点蚕食我们的根基,收买天下人心吗?”卢承庆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。
没有人能回答他。答案,似乎已经写在了龙城街头,那些拿着《民报》津津有味地读着、谈论着朝廷又有什么新实惠的百姓脸上。
与此同时,龙城西市,一个简陋的茶摊。
几个刚下工的工匠和一个小贩,正围坐在一起,一边喝着粗茶,一边传阅着最新的《大隋民报》。
“嘿!看看这期说的,朝廷要在咱们龙城西边再开一家官营的织造局,专收女工,工钱还不低呢!我家那婆娘正好可以去试试!”一个黑脸工匠兴奋地指着报纸的一角。
“好事啊!总比在家闲着强。”旁边的人附和道。
这时,一个穿着体面些的账房先生模样的人,摇着头,压低声音道:“你们啊,别光看好的。我听说…陛下他…嗯…有些特殊的嗜好…”他欲言又止,眼神暧昧。
工匠和小贩们互相看了看,非但没有惊恐,反而哄笑起来。
“王账房,你又听那些说书的瞎咧咧了吧?”小贩笑道,“是不是又说陛下晚上要吃小孩了?哈哈哈!”
“就是!”黑脸工匠抹了把嘴,“俺不管陛下晚上干啥,俺就知道,自从陛下登基,俺的工钱涨了,税少了,娃也能去官学认几个字了!这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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