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腰铺好被里,伸手把蓬松的棉花一点点摊开,笨拙地用手拍打着,试图把棉花絮得均匀些。
陆梨则俯身帮忙整理边角,待棉花铺好,又小心地盖上被面,拿起针线准备缝被线。
李科长说得没错,他的手艺确实一般,缝了几针,针脚歪歪扭扭像条小蛇。
陆梨见状,伸手接过他手里的针线,指尖翻飞如蝶,银针在布面上穿梭,不一会儿就缝出了一排细密整齐的针脚。
李科长站在一旁看得愣住了,眼神里满是赞叹:“嘿,你还真有两把刷子,比我强多了。”
被子絮好时,天已经擦黑,窗外泛起了淡淡的暮色。
吴奶奶端着个瓷碗,迈着小碎步过来叫他们吃饭:“快别忙了,饺子都下锅煮好了,再不来就坨了。”
吴奶奶家就在隔壁,两间宽敞的屋子,比陆梨家热闹了不少。
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,昏黄的灯光映得满屋暖融融的,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盘热气腾腾的饺子,还配着一小碟蒜泥和一碟香醋,香气扑鼻。
吴爷爷是个瘦小的老头,坐在桌边抽着旱烟,话不多。
看到李科长和陆梨进来,连忙掐灭烟锅,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,眼神温和:“来啦?快坐快坐。”
“吴叔,知道您爱喝两口,我特意带了瓶好酒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