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周东兵呵呵笑了,“他那张臭嘴,这是怕我削他,没事,给你就收着。”
“对了,市区都有人送了钱,但没送花篮。”
周东兵讥笑,“他们是不敢把名字写在花篮上!”
“也是!”楚雨想了想说:“明天我陪你一起去?”
周东兵轻轻摇头。
......
第二天。
节拍器枯燥的滴答声中,练习依旧。
到了下午的时候,武小洲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已经缠上了创可贴。
他哭丧着脸,苦巴巴的望了一眼趴在电脑桌前打游戏的林浩,终于知道为什么今早他来的时候拿了一叠创可贴了。
“错了!”林浩头也不回,“第8小节第三个音是击弦!”
“使点力气!中午的大骨头白啃了?”
“勾呀!卧槽,这个音是勾!”
“啪!”一本《故事会》飞了过来,正砸在了武小洲的脑袋上,“猪呀!左手把位串了!”
“......”
吃完晚饭,林浩拍着溜圆的肚皮,问武小洲跟不跟自己去酒吧。
武小洲烂泥一样滩在床上一动不动。
“去不去呀?”
“你杀了我吧,我现在就想好好睡一觉!”
林浩无奈了,“行,那我自己去了,明早八点继续!”
他刚出门,就听门后传来“噗”的一声,知道是枕头飞过来了,哈哈一笑,出了门。
不是自己残忍,没办法,时间紧任务重,想要一鸣惊人的话,就必须下苦工。
有人说台上十分钟,台下十年功,其实,又何止十年。
无论是舞蹈、声乐还是器乐,每一个跳动的音符中,都浸透了表演者的汗水和泪水,甚至还有鲜血。
武小洲这才练几天呀,和自己前世相比,相差何止千里!
现在回过头看,上一世自己小时候应该是有些自闭,七八岁的孩子,坐在孤儿院那架破旧钢琴前,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;除了吃饭和去厕所,他很少离开那家钢琴。
别的孩子都在和泥巴弹弹珠,而他的童年却是在一首首钢琴曲和汗水中度过的。
林浩先回家换了一件半袖白衬衣和一条黑色运动裤、白色回力鞋。
他在路边买了两笼屉的小笼包挂在了车把上,先去父亲林庆生的修车摊看了一眼。
望着父亲狼吞虎咽的吃着包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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