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了渡口酒吧,但没看见四姐,再接着几天,还是没看见。
他明白了,这是在躲着他呢!
他也是苦笑,打了两次电话四姐也没接。
看来辞工还成了个难题,也就只好先干着了。
四姐一开始还真是有意躲着林浩,毕竟再找这么出色的吉他弹唱不容易。
没几天,她也顾不上酒吧了,又开始为陈宇的案子忙活起来。
西北。
某监狱。
一辆满是灰尘的老旧大客车停在了路边,身后扬起漫天尘土。
大客车下来五个人。
四姐满脸风霜,身上一层灰尘,她背着双肩包,手里还拎着一个大皮包艰难的下了车。
阳光刺眼,高墙巍峨,墙上的电网刺目,岗楼上荷枪实弹的狱警站得笔直。
陈宇进来一年,她已经来了三次。
第一次来之前,她通过关系在家街道办事处办理了与陈宇是亲属的证明,来到这儿以后,又去狱政部门办理了会见证,所以再来就省了许多麻烦。
她轻车熟路的从大门一侧的小门进去,登记完以后,储存双肩包和兜里的一些杂物。
随后她又把皮包里带来的食物做了登记,这些东西,最后能落到陈宇手里一半,就算不白拿。
在等待的过程中,她又给陈宇存了一万块钱。
一个看着有些猥琐的中年男人观察她好半天了,见值班的狱警在忙,就挪到了四姐身边。
“妹子,你也是来看人?”这人一张嘴,差点把四姐熏了个跟头,那口黄牙间喷出了阵阵烟酒侵蚀的酸臭味儿。
她厌恶的扭过了头,这个人她见过,和她是一趟车来的。
“妹子,一会儿搭个伴,一起回去呗?”这人不识趣,继续搭讪。
四姐没说话,要不是在这种地方,她早就一个耳光扇过去了。
“何静云!”狱警喊了一嗓子,“二号会见室!”
四姐赶快站了起来,摆脱了这人的纠缠。
一名狱警在前面带着路,穿过长长的走廊,顺着楼梯上了二楼。
左转是二号会见室,一号在右侧,她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是在一号。
剃着光头的陈宇穿着一身蓝色的囚服,面色平静的坐在玻璃窗后面。
四姐连忙抓起桌子上的电话,眼泪就流了出来。
“姐,哭啥?”陈宇的嗓音还和以前一样,浑厚中带着磁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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