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东兵和袁少卿坐在了后面。
路窄,日本子倒了好两次才掉过了头,扔下八个保镖和三辆车,宝马7系绝尘而去。
...
时间回到两个小时前。
这两天一直没再看到郑初雪,每天都会有人把饭菜送到房间,林浩和安珂只能天天躺在床上看电视。
今天晚饭后不久,郑初雪回来就请林浩和安珂到茶室聊天。不知道的人一定会以为这是朋友小聚,场面十分融洽,甚至林浩还敲着茶杯清唱了一段河北梆子《三娘教子》。
从来没有听过这种唱腔的郑初雪听得大声叫好,安珂同样没有被囚禁的觉悟,笑着央求,“浩哥,我特别喜欢陕北信天游,您来一段?”
“好啊,我也特别喜欢,”林浩也来了兴致,想了想,“那就唱段《疙梁梁》?”
“好!”安珂鼓起掌来,郑初雪也换上了新茶叶。
林浩清了清嗓子,张嘴唱了起来:
“对坝坝那个圪梁梁上那是一个谁,
那就是咱们要命的二妹妹——”
郑初雪没听过这种唱腔,林浩那种怪异的咬字与普通话不一样,好多词她都没听明白,可不知为什么,这苍凉腔调里有种十分悲凉的东西,听起来让人心里酸酸的。
上一世的林浩,是在2005年春天看过一部电视连续剧《血色浪漫》后,开始喜欢上了陕北信天游,为此他还专程去了一趟陕北米脂县,那种铺天盖地的苍凉让他好像重新活过一回。
歌声中,此时安珂仿佛置身于一片广袤无垠的黄色高原,高原千沟万壑,连绵起伏,苍茫恢宏而又深藏着凄然悲壮。
她坐在黄色的土梁上,扬起手搭在额头,抬眼看见了对面高原上的林浩。
她放声唱了起来,清亮的歌声在旷野间回荡:
“妹妹站在圪梁梁上,
哥哥他站在那个沟;
想起我的那个那个亲亲呀,
想起我的那个亲亲泪满流......”
林浩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破旧棉袄,黑色缅裆棉裤磨的泛着油光,他站在山峁上,面对着毛乌素大沙漠吹来的凛冽寒风,双手在嘴边做成了喇叭状:
“哎——妹妹站在圪梁梁上,
哥哥我站在这个沟......”
这歌声响彻着整个高原,声音是如此清峻刚毅而又饱含着一种巨大的悲凉感,这是一种人对苦难的无奈,是从心灵中自然流淌出来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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