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波听他突然话锋就是一转,不由浑身就是一僵,结巴起来,“没,没怎么......”
“没怎么?”周东兵的语气冷了下来。
于洪波涨红了脸,低下了头,一句话不敢说。
“你现在行了,做了集团总裁,出门不是奔驰就是宝马,司机保镖一大群呼来喝去!唱歌的、演戏的、主持人、卖货的......只要是个漂亮女人你就来者不拒,现在还想抛妻弃子?”周东兵身子探了过去,朝他勾了勾手,于洪波没敢犹豫,身子往前凑了凑。
“当年你妈脑淤血瘫痪了两年才走,是谁床前床后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?你妹结婚,你爸住院,都是谁操劳的?那时候你他妈在哪儿?”
周东兵越说越气,话音一落,“啪!”一个大耳光,结结实实扇在了他的脸上。
于洪波没躲,一边脸瞬间浮起四根手指印。
“啪!”反手又是一个耳光,周东兵的眼睛眯了起来,“不说点什么吗?”
于洪波保持着这个姿势,一声不吭。
“以后别让再我操这个心!你在外面多少彩旗飘飘我不管,可家里这面红旗如果倒了,你马上就他妈给我滚蛋!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!”
“大点声!”
“明白!!”
...
半夜了,于洪波出门时,周东兵轻轻拍了拍他肩膀,“洪波,别怪三哥发脾气......”
于洪波回过了头,灯光下,那一头花白的头发让他的鼻子一阵阵发酸,“三哥,我错了!错了就是错了,打我骂我都是应该的,没人打我,我也不会清醒,更不可能有半点怨言!当年要是没有你,我于洪波坟上的草已经三尺高了......”
“去吧,”周东兵用力抱了一下他的肩膀,唏嘘道:“以后这话不要说了,过去的就过去了,咱得往前看,回去好好睡一觉!”
于洪波走了,他坐回沙发上点了根烟,身心疲惫。
十几分钟后,“叮咚——”门铃声响了起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