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“对”不是蒋老爷子说的,而是蒋玫,她的眼睛已经红了,“武先生,我信您,真的信,您说的一点都没错,为什么会这样?”
王恒撇了撇嘴,眼神中开始有了一丝慌乱。
武小洲没说话,又看向了蒋老爷子。
“是,您说的都对,”老爷子紧紧盯着他,放在轮椅扶手上的一双手已经控制不住,开始微微颤抖,“我想知道如果治疗不了,以后会怎么样?”
武小洲把手放在了自己腰部位置,随后缓缓向上,一直到了胸口,“先是无法进食,因为你的胃会首先失去功能,随后才是肺部和心脏,您会窒息而亡,或者......”
他想了想,“也不是绝对的,也许有钱人有办法不死,您将像植物人一样,了却残生......”
“为什么?”蒋老爷子还是忍不住了,面部肌肉不住抽动,声调也高了起来,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
“武先生,武先生,”蒋玫走到了他身前,脸上都是眼泪,“求您了,求求您了,一定要治好我爷爷,您要多少钱都可以,求您了......”
武小洲摇了摇头,语出惊人,“这不是病!”
“什么?”所有人都是一惊,只有大门下的林浩和蒋老爷子并没有感到意外。
林浩暗暗好笑,废话,当然不是病,他武小洲也不是大夫,有病的话找他有个屁用?
蒋老爷子知道自己赌对了,果然是邪病,“武先生,那是什么?”
武小洲撇了一眼王恒,“紧挨着南礼士路公园有一个大院,以前是一家啤酒厂,知道吗?”
“知道!”
“好,今天太晚了,明早七点,去那儿接我!”
说完,他朝老爷子微一躬身,也不再解释什么,转身就走。
三个人还没等走到大门位置,就听到了两个字:
“装逼!”
“嗖!”
所有人眼前一花,武小洲已经不见了踪影,紧接着,“啪啪啪!”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