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正信说:“想说什么就上楼!”
家丑不可外扬,尤其家里的小保姆她还不熟悉,不能当着她的面吵架,看来明天得给她放几天假了!
“蹬蹬蹬”,她先上了楼。
在卧室里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声音,她只好又下楼去看,楼梯走了一半,就听呼噜声震天响,方正信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。
无奈之下,只好返回去拿了一条薄毯,又下楼盖在了他身上。
...
第二天晚上,又是半夜,又重复了昨天的场景,秦若云的火终于压不住了。
“哐噹!”塑料脸盆被她扔在了实木茶几上,“方正信,你到底想干什么?事情已经这样了,在这儿不过就是过渡两年而已,你的心胸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窄小了?”
“我问你话呢?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去哪儿了?能不能别让我看不起你?”
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方正信抬起了脑袋,他的脸有些灰败,胡子拉碴,蓝色的裤子上沾了一些呕吐物。
他嘿嘿笑了,笑容诡异,“去哪儿了?这得问问你那个干弟弟了......”
秦若云愣了,“浩子?问他?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他妈还好意思问我?”方正信猛的站了起来,身子晃了晃,声音提高了八度,“你们两个狗男女玩的花活儿,现在跑我面前装无辜......”
“秦若云,你是不是把所有人都当成了傻子?干弟弟?呵呵,我看是“干”弟弟吧?”
“你放屁!”秦若云也站了起来,脸涨得通红,两个人结婚几年了,还是第一次如此撕破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