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撕心裂肺的呐喊,没有悲痛欲绝的哭腔。
那是一种……极其平淡的叙述。
就像一个坐在田埂上的老人,看着夕阳,在跟你聊着一件无关紧要的旧事。
【哇哇哇哇哒嘻哇:???这是什么歌?】
【Beee:锄头?唱的什么玩意儿?(满脸问号).ipg】
【一贫如喜羊羊:我以为的苦情歌:你为什么不爱我了!实际上的苦情歌:锄头该扔了。】
粉丝们满头问号。
这和他们想象中的“苦情歌”完全是两个次元的东西。
就连点歌的“我是脏脏包”,也发了个呆滞的表情。
田恬湉没有理会弹幕的骚动,继续唱着。
“你脸上的汗珠掉土里了,太阳还没起呢就出发了。”
“东边的菜园和西边的麦地,有你忙了。”
简单的几句歌词,没有一个华丽的词藻,却勾勒出一幅无比清晰的画面。
一个佝偻的背影,在晨曦微露时,扛着农具,走向无垠的田野。
直播间的喧闹,在不知不觉中,一点点平息。
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,竖起耳朵,仔细地听着。
“这一年的收成,一条扁担就挑起了。”
“买瓶好酒吧,风调雨顺就这样了。”
歌声里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沙哑,像是在模仿一个老农的沧桑。
没有技巧,全是感情。
那份刻在骨子里的辛劳和认命,通过电波,精准地砸在每个听众的心上。
“这一生的故事,两根香烟就讲完了。”
当这句歌词唱出来的时候,公屏上,一直插科打诨的一贫如喜羊羊,突然不说话了。
Beee也不再叫嚣着“庸俗”。
那是一种语言无法形容的震撼。
一个人的一辈子,那么长,那么多的风风雨雨,最后,竟然只浓缩在两根廉价香烟燃尽的时间里。
这是何等的苍凉,又是何等的真实。
“尘归到土里,所有的故乡在这里。”
“最慷慨的是土地,承载着生也承载着死。”
歌声还在继续,像一双粗糙的大手,轻轻地,却又无比用力地,攥住了所有人的心脏。
【珍妮为啥总是兜里空空:我……我想我爷爷了。他以前就是这样,一辈子都在跟土地打交道。】
【随风:我爷爷也是。他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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